“前面那片坡下還有野莧菜，葉子紅的那種，拌蒜泥吃最下飯，等會兒採完水芹，咱去薅點。”
兩人很快到了潭邊，春桃沒等虎妞挽，就先蹲在水邊，手指往水裡一探，準住一株水芹的。
“這兒的水芹長得，就是得小心石頭，別蹭著手。”
說著就往上提，連帶著泥的鬚被拽出來，隨手在水裡涮了涮，把老掐掉，只留和葉：“老得掐了，不然炒著發苦。”
虎妞也蹲下來，跟著的樣子採：“還是你懂行，我以前都沒注意老的事。”
“採多了就知道了。”
春桃手裡的水芹很快攢了一把，往筐裡放的時候還分了類。
“馬齒莧放一邊，水芹放另一邊，回頭洗的時候省事，不用挑揀。”
又往潭深指了指，“那邊的蘆葦叢邊上，水芹長得更壯，就是水有點深，咱倆搭著來，你扶著我，我去採。”
虎妞應著，手扶著春桃的胳膊，看著往水裡走了兩步，穩穩住幾株水芹拽上來，全是壯實的：“你看，這兒的比岸邊的好，沒被風吹著，長得。”
兩人沒多話，手裡的活卻沒停，筐子很快就滿了一半。
等太快落山時，兩個筐子都裝得滿滿的，野莧菜、馬齒莧、水芹堆得冒了尖。
“夠吃好幾天了。”
虎妞拍了拍筐子，臉上帶著笑，“以後想吃了，再過來採，這地方野菜多著呢。”
能不多麼，這裡就他們一家。
回到坡地時，蘇婉已經在灶臺邊忙活了。
把前幾日林默獵的野豬切塊，放進鐵鍋裡，加了點水，慢慢燉著。
鍋裡的香飄出來，引得丫丫和小花圍著灶臺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
有些好奇，為什麼夫君拿來的好像剛殺過的一樣，還是那麼的新鮮。
不過也沒有問清楚的想法，反正一家人活的好好的就足夠了。
“娘，了嗎？”
丫丫拉著蘇婉的角，仰著小臉問。
“快了，再等會兒，把野菜放進去一起燉，更香。”
蘇婉了兒的頭，又看向虎妞和春桃，“野菜採得不啊，正好燉。”
虎妞把筐子放在灶邊，春桃跟著幫忙，把野菜擇乾淨，放進水裡洗。
張桂蘭和秀蓮也過來搭手，張桂蘭幫著燒火，秀蓮則把剩下的碗筷洗乾淨。
等野菜燉進鍋裡，香混著野菜的清香，飄得更遠了。
林默把最後一束茅草鋪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走過來：“棚子弄好了，今晚先湊活睡，明天再弄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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