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門板是幾塊木板拼的,隙大得能塞進手指,風一吹就吱呀響;窗戶更是隻有個框,晚上連風帶氣往裡灌。
明天得找幾塊平整的木板,把門板的隙填上,再找藤蔓當鉸鏈,讓門能開關自如。
窗戶也得做個簡易的窗扇,用細枝拼個框,蒙上撕下來的布,晚上關上能擋風寒,白天開啟氣,一舉兩得。
想著這些,林默習慣地開啟系統頁面,指尖在虛擬螢幕上划著,查些細節。
床架的樹幹間距多合適才不會塌,圍欄要多高才能防得住野,門窗的尺寸怎麼算才合。
他把關鍵的地方在心裡記牢,正看得神,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樣流守夜,不是長久之計。
他了下,心想總不能一直靠人守夜,太耗力了,而且萬一哪天大家都熬不住,真有野闖進來,本反應不過來。
還是得靠防措施,把“人守”變“防”,這樣才能省出人手幹別的活。
他琢磨著,除了圍欄,還得在圍欄外挖圈淺坑,坑深半米,裡面埋上削尖的木茬,木茬頂端朝上,再蓋層乾草和泥土,做簡易的陷阱。
就算有小野踩進去,也能扎傷它們的腳,讓它們不敢再靠近。
木屋門口可以掛個風鈴,用細繩子拴著撿來的貝殼和小石子,風一吹就響,要是有野靠近,到繩子,風鈴就會發出聲響,也能當個預警。
窗戶除了做窗扇,還得在裡面加橫木,晚上把橫木上,就算外面有靜,也不容易被撞開。
可越想,林默越覺得人手不夠。
搭床需要人幫忙抬樹幹,樹幹一就有幾十斤,他一個人扛著費勁,要是有個人搭把手,半天就能搭好。
挖陷阱、埋木茬也得兩個人一起幹,一個挖一個埋,能快不。
纏藤蔓更是細緻活,得把藤蔓一圈圈繞在樹枝上,還得固定好,一個人幹得大半天。
更別說以後還要開墾土地、找水源,哪一樣都需要人手。
“要是能再多個人就好了。”
林默輕輕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灶臺上的青石。
正想著,餘突然掃到秀蓮嬸那邊有靜。
林默頓了頓,抬眼往那邊看。
秀蓮嬸側躺著,背對著他,蓋在上的舊布沒,可肩膀卻輕輕了下。
不是翻那樣的大幅度作,而是很細微的、像怕驚別人的挪,連帶著下的乾草都只發出極輕的窸窣聲。
他心裡納悶,都這時候了,秀蓮嬸怎麼還沒睡?
白天秀蓮嬸跟著蘇青去挖野菜,走了不路,回來還幫著摘菜、燒火,按理說該累得沾枕就睡才對。
難道是白天累著了,夜裡不舒服?還是灶膛的火太旺,烤得睡不著?
林默剛想挪過去問問,腳步都抬起來了,就聽到極輕的聲音,像蚊子哼似的,從秀蓮嬸那邊飄過來:“小……小林……”
林默的耳朵尖,這聲音雖輕,卻聽得清清楚楚,是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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