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鄉親們在谷外安置,看到的只會是那間小木屋和圍欄,以為林默就住在那兒。
圍欄外是他們的棚子,圍欄是林默的住,界限分明。
而且橡樹林,灌木又高,不湊到近前,本看不到圍欄後面的谷口通道,更別說木門了。
林默心裡鬆了口氣,這辦法至能把口藏住,減大半患。
可人手的問題還沒解決,谷里砍樹、挖渠、建屋,哪樣都缺人,總不能一直靠他們幾個。
他又想起山裡的鄉親,大多是老弱婦孺,真正能幹活的,是那些沒了男人、只剩自己帶著孩子的婦人。
比如王嬸,還有幾個之前在村裡見過的、丈夫被叛軍抓了的婦人。
們在谷外沒牽掛,唯一的念想就是讓孩子活下去。
要是把們接到谷里來,給們住的地方,給孩子吃的,們肯定願意幹活。
而且們沒理由洩谷里的訊息,外面沒了親人,谷就是們唯一的依靠,為了自己和孩子,只會守著秘,不會往外說。
林默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可行。
選這樣的婦人進谷,既解決了人手問題,又不用擔心洩。
至於那些有男人、有牽掛的,就讓他們在谷外搭棚子,自己找吃的,偶爾幫著做點輕活,也不用管太多。
打定主意,林默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已經偏西,再過陣子就要亮天了。
他得趕在明天去安置鄉親前,先把圍欄的事弄好。
不用太結實,找些樹枝,在谷口百米外的空地周圍一圈,再用藤蔓纏一纏,形簡易的圍欄就行。
關鍵是劃清界限,讓鄉親們知道“這裡面是林默的地方,不能隨便進”。
他了腰間的短刀,刀鞘冰涼,讓他想起之前殺那兩個劫匪的事。
那時候還有點慌,可現在,要是真有人敢不顧警告,闖過圍欄往谷里跑,他不會再猶豫。
不是心狠,是沒辦法。
谷里的人是他的肋,也是他必須守住的底線。
誰要是想毀了這裡的安穩,不管是誰,都不能留。
林默轉往木屋走,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些。
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剩下的就是明天手幹。
先圍圍欄,再去山告訴鄉親們安置的地方,順便挑幾個合適的婦人,問問們願不願意進“院子”裡來幫忙,給孩子找個安穩的地方。
回到木屋,蘇婉還在睡,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其他人也都安安靜靜地睡著,谷里的天氣,晚上有點涼快,蓋著被子,倒是也舒服。
一陣風吹過,讓林默渾起了個激靈,這大晚上的,看來還是要多穿件服,不然還真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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