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虎妞目送王安安四人在石頭旁坐下,才轉朝著阿霜所在的方向走。
之前就約聽到那邊有兵刃撞聲,現在解決了圍堵王安安的叛軍,得去看看況。
畢竟救人救到底,而且目前他們和叛軍算是敵人,在條件允許的況下,自然是將敵人全部解決掉是最好。。
沒走多遠,就過樹葉隙看到了阿霜的影。
背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樹上,左臂的袖已經被鮮浸,暗紅的順著指尖滴在地上的落葉上,積一小片深的印記。
右手的短刀在手裡微微發,刀刃上沾著汙,原本的寒都淡了不。
的呼吸很急促,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氣都帶著輕微的疼,臉蒼白得像紙,視線似乎也有些模糊,只能死死盯著眼前的四名叛軍,不敢有半分鬆懈。
再往下看,的破了個大口子,膝蓋蹭出大片痕,站立時左明顯在發抖。
想來是之前躲避攻擊時撞到了石頭,傷口沒好,此刻支撐已經十分吃力。
就算境這麼難,的眼神里也只是偶爾閃過一絕,更多的還是咬牙堅持的狠勁。
圍著的四名叛軍呈品字形站著,分工明確。
前排是兩個叛軍,兩人手裡的彎刀都舉著,明顯是主攻;後排的兩個叛軍則繞到了樹的兩側,堵住了阿霜逃跑的路,手裡的刀也沒閒著,時不時揮向阿霜的部,限制的移。
“別撐了!你傷這樣,本打不過我們!”
前排其中一個叛軍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得意,說著就揮刀砍向阿霜的右手。
他看得清楚,阿霜握刀的手已經在抖,只要打落的刀,就能輕鬆抓活的。
刀風凌厲,阿霜勉強舉刀格擋,一聲脆響,短刀被震得往上彈,的手臂瞬間麻了,短刀差點從手裡手。
前排另一個叛軍趁機從側面衝上來,彎刀直刺阿霜的左臂傷口,“既然不肯放下刀,就先廢了你的胳膊!”
阿霜忍著疼側,可還是慢了一步,刀尖劃破的袖,原本就崩裂的傷口再次加深,鮮湧得更兇。
疼得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冷汗,又往後了,後背著樹幹。
這棵樹樹幹不,本擋不住全,可已經沒別的地方可躲,兩側的灌木叢太矮,躲進去只會被叛軍從上方砍,反而更危險。
“別跟耗!劉哥要活的,廢了的手腳就行!”
後排的一個叛軍喊著,也揮刀砍向阿霜的左。
阿霜躲閃不及,被砍破,小上又添了一道淺傷,鮮很快滲了出來。
只能把短刀橫在前,優先護住要害,每次格擋後都會往後半步,想拉開距離,卻被後排的叛軍死死堵住。
偶爾會嘗試反擊,比如用刀刺向前排其中一個叛軍的腹部,卻因力不支,作變慢被對方躲開,反而出破綻,被前排另一個叛軍的刀劃傷手腕。
後排的叛軍見阿霜手腕流,短刀握得更松,眼神里出得意,對其他三人喊:“撐不住了!廢了的手,咱們就能抓活的回去領賞!”
話音剛落,他猛地揮刀砍下,彎刀帶著風聲,軌跡直阿霜右手腕。
刀反的晃了阿霜的眼,下意識眯眼,想舉刀格擋,卻發現手臂因失無力,短刀只抬起一半,本來不及擋住這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