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的雙手被手銬牢牢拷在後,冰涼的鐵面著皮,雖然有些沉,卻沒出半點不滿,只是直腰背站在原地,目落在王安安上。
林默收好手銬鑰匙,轉從揹包裡掏出幾個油紙包,放在旁邊的石頭上。
他開啟其中一個油紙包,淡黃的藥出來,帶著淡淡的草藥味,是之前在桃花谷里和蘇婉一起採草藥磨的,止效果很好。
“這是我自己做的止藥,能止還能防染,你們先理傷口,理完我們再走。”
林默拿起油紙包,先走到王安安面前。
王安安的胳膊還在滲,袖被染紅了一片。
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袖,把傷口出來,小聲說:“麻煩恩人了。”
林默從揹包裡又翻出一塊乾淨布條,先了傷口周圍的跡,作很輕,沒讓王安安覺得疼。
接著他了點藥,均勻撒在傷口上,“忍一下,可能會有點涼。”
王安安點點頭,藥撒上去時,果然有淡淡的涼意,原本火辣辣的疼減輕了不。
林默很快用布條把傷口包紮好,繫了個鬆要當的結。
“謝謝恩人,傷口好像不那麼疼了。”
王安安了包紮好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激。
林默沒多言,又走到李氏面前,“夫人,您的膝蓋也理下。”
李氏趕坐在石頭上,捲起,膝蓋又青又腫,還破了塊皮,已經止住了。
林默同樣用布條乾淨,撒上藥,再用布條纏好,“別用力走路,不然傷口不容易好。”
“多謝壯士,要是沒有這藥,我這膝蓋不知道要疼到什麼時候。”
李氏連忙道謝,聲音裡滿是慶幸。
最後到阿霜,林默解開左臂的舊布條,傷口比想象中深,還在滲,之前的包紮本沒止住。
他了更多藥撒上去,阿霜疼得眉頭皺起,抿一條線,卻沒哼一聲,只是額角滲出了細的冷汗。
“忍著點,藥多撒點才能止。”
林默說著,快速用新布條把傷口重新包紮好,纏得比之前些,好按止。
“謝謝。”
阿霜低聲道謝,語氣平靜,彷彿剛才的疼和自己無關。
張姨和小翠的傷口比較淺,小翠的手背被樹枝劃了道小口子,張姨的胳膊蹭破了點皮。
虎妞主拿起油紙包,教們怎麼撒藥、怎麼包紮,“藥別撒太多,夠覆蓋傷口就行,布條綁點,別掉了。”
小翠學著虎妞的樣子,小心翼翼給張姨包紮,張姨也幫理手背的傷口,兩人作生疏卻很認真。
林默把剩下的油紙包遞給張姨,“這藥你們拿著,要是傷口再流就再撒點,別沾水,也別扯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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