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點頭，語氣平靜：“吃飯喝水是慢了點，但能自己來，不用別人幫忙；上廁所也不影響。主要是防著突然手，日常小事影響不大。等過段時間，看看們的表現，要是實在安分，再考慮摘了也不遲。”
林默看過那手銬，其實並不重，之所以阿霜吃飯夾菜有些艱難，主要還是手臂傷導致的，等傷好就沒事了。
蘇青和蘇藍聽完，對視一眼，沒再追問，低頭繼續吃碗裡的飯。
角落裡，張欣剛吃完最後一塊餅，目就黏在了院外的樹下。
二十匹馬被拴在那裡，棕的馬在月下約可見，偶爾甩甩尾，蹄子輕輕刨著地面。
小聲朝著林默的方向問：“林默哥，院外樹下是不是綁了二十匹馬啊？看著好壯實，是你買來的嗎？”
話音剛落，原本低頭吃飯的丫丫和小花就立刻停下筷子，往馬的方向看，眼睛亮晶晶的。
小花還手拉了拉林默的角，聲音的：“爹，馬馬！我想！”
林默笑著了小花的頭，又了丫丫的頭髮：“不是買的，是那些叛軍的馬。叛軍騎馬追王安安們，被殺後，馬就留在山裡了，我和虎妞給牽回來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馬是羌人馬，雖然跑不快，但力氣大。以後谷里犁地、拉東西就不用全靠人了，能省不勁。”
人們聽到犁地兩個字，都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
之前谷里犁地全靠幾個人用鋤頭整理，又累又慢，要是有馬幫忙，能輕鬆不。
“明天我找芊芊說一聲，讓做幾個犁地的木犁，再給馬套上韁繩，過幾天就能試著犁地了。”
林默補充道，“芊芊手巧，之前做的鋤頭、鐮刀都好用，做個犁肯定沒問題。”
坐在另一桌的芊芊剛好聽到林默提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看向林默的方向，臉上出靦腆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又趕低下頭，耳朵有點紅。
蘇青和蘇藍聽到馬，瞬間放下碗筷，湊到林默面前，眼睛裡滿是激。
蘇青先開口，聲音裡藏不住興：“姐夫！那我們能不能騎馬啊？我長這麼大還沒騎過馬呢，就小時候在縣城集市上遠遠見過一次！”
蘇藍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期待，還有點不好意思：“姐夫，我也想騎……就是我有點怕，能不能和姐夫一起騎啊？”
林默被姐妹倆的樣子逗笑，角揚了起來：“想騎當然可以。不過這馬可沒這麼溫順，你們沒騎過，肯定會張。要是不怕摔屁，等明天把馬牽到空地上，就試試。”
蘇青立刻拍了拍脯，一臉不怕的樣子：“不怕！摔幾次也沒關係，只要能騎馬！”
丫丫和小花也吵著要騎，丫丫舉起小勺子：“爹！我也要騎馬！我要坐在馬背上！”
小花也跟著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我也要！我要和姐姐一起！”
林默笑著答應：“好，等小姨們學會騎馬了，就帶你們騎，讓你們坐在馬背上慢慢走，保證不摔著。”
張淑芳看著這一幕，笑著打趣：“你啊，就慣著們，小心們騎上癮，天天纏著你要騎馬，到時候你可別嫌煩。”
林默聳聳肩，語氣輕鬆：“沒事，讓們玩玩也好。谷里日子單調，多些樂子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