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晨過木屋的隙照進來，落在王安安的床沿，屋還留著昨夜淡淡的草味。
王安安睡醒後坐起，了眼睛，習慣轉頭看向母親的位置，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卻沒看到李氏的影。
手了被褥，指尖到微涼的布料，沒有一餘溫，顯然這被褥今早本沒用過。
心裡咯噔一下，趕起走到屋外。
見小翠正蹲在水渠邊洗漱，清水順著的指尖滴進渠裡；阿霜靠在棚柱上磨匕首，匕首在晨下泛著冷，兩人都沒注意到出來。
王安安快步走過去，語氣還帶著剛睡醒的輕啞：“小翠、阿霜，你們昨晚看到我娘和張姨回來了嗎？我剛醒，沒見著們。”
小翠了臉上的水，直起搖頭：“沒見著，我昨晚守到後半夜，都沒聽到屋門響，張姨也沒回來。”
阿霜放下匕首，眉頭輕輕蹙起：“我起得早，繞著棚子轉了一圈，沒看到們的蹤跡，會不會是去谷里別做事了？”
聽到兩人的話，王安安輕輕皺眉。
母親向來穩妥，就算要早起去幫忙，也會提前跟自己說一聲，怎麼會悄無聲息地徹夜未歸？
可又不願往壞了想，只安自己，或許是母親臨時有急事，忘了打招呼。
站在水渠邊，風帶著水的氣吹過來，讓清醒了幾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母親帶著張姨，兩人都是子，谷里雖安全，但清晨水重，們不可能不打招呼就單獨外出。
而且昨晚母親跟張姨留下時，眼神就有些躲閃，現在又徹夜未歸，兩件事湊在一起，讓心裡發慌。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母親沒回來，會不會和林默有關？林默已經有蘇婉姐們，難道……
這個猜測讓口發悶，用力搖頭，想把這不願意相信的可能下去，可越，不安就像水一樣往上湧。
王安安深吸一口氣，轉對小翠和阿霜說：“我們去林默那裡看看吧，我娘之前跟蘇婉姐走得近，說不定是在那邊幫忙到太晚，直接歇下了，忘了跟我們說。”
沒說自己的猜測，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小翠立刻點頭，拿起放在旁邊的布包：“我跟小姐去！要是夫人在那邊，咱們也能幫著搭把手。”
阿霜收起匕首，語氣沉穩：“我也去，路上有個照應。”
三人很快，往林默的木樓方向走。
王安安的腳步越來越快，心裡的不安像藤蔓一樣纏得難，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了些。
走到木樓附近時，已近辰時，院子裡飄著野菜粥的香味。
蘇婉、張淑芳、秀蓮嬸、蘇青等人圍坐在長木桌旁吃早餐，木桌上擺著陶碗、盛湯的陶盆，還有一小碟醃野菜，一派熱鬧的日常景象。
蘇婉最先看到王安安，笑著揮手：“安安，怎麼過來了？快來一起吃早餐，剛熬好的野菜粥，還熱著。”
張淑芳也拿起一碗湯，遞向王安安：“是啊，別站著了，坐下吃點，忙活一早上該了。”
王安安搖了搖頭，沒靠近桌子，目掃過桌上的人，語氣急切：“蘇婉姐、淑芳姐，你們看到我娘和張姨了嗎？們昨晚沒回木屋，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聽到王安安的話，桌上的熱鬧瞬間淡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