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往左側一躲,斧頭著的肩膀砍空,重重砍在地上的石頭上,火星四濺。
趁機往前一步,短刀直刺表哥的腹部。
表哥反應過來,趕往後退,卻沒注意腳下的,被絆倒在地,斧頭也甩了出去,落在一旁。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阿霜已經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口。
阿霜的力量極大,表哥被踩得彈不得,只能雙手抓住阿霜的腳,想用力推開,裡嘶吼著:“放開我!我不服!我不甘心!”
阿霜眼神冰冷,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裡的短刀,對準他的口。
表哥看著近在咫尺的刀,眼神里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恐懼和不甘,他急忙改口求饒:“我不該聽王二的話!不該來搶東西!我錯了!姑娘,饒我一命!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
阿霜不為所,腦海裡閃過他和王二之前的猥瑣言論,閃過他們想傷害林默、搶奪谷中一切的惡念,短刀猛地刺了下去,直接刺穿了他的口。
表哥的猛地一震,雙手鬆開了阿霜的腳,眼睛瞪得滾圓,裡溢位大量鮮,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靜。
阿霜拔出短刀,鮮濺在的上,面無表地用角了刀,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王二。
王二全程看著阿霜擊殺表哥,嚇得渾發抖,磕頭磕得更厲害了,額頭都磕出了,鮮順著臉頰往下流。
裡不停唸叨:“姑娘!饒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給林默兄弟當牛做馬,任憑他差遣!”
王二老婆看著表哥的,又看向磕頭如搗蒜的王二,眼神里滿是麻木,之前的不忍漸漸被失取代。
張嬸撇了撇:“王二這小子,現在知道求饒了,之前囂張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王二見阿霜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趕接著賣慘求饒。
“姑娘!我真的太了!我也是沒辦法才聽表哥的話!我家裡還有老婆要養!你饒我一命,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再也不懶了!我去狩獵、去挖野菜,把所有東西都給村裡,絕不私藏!”
他頓了頓,又開始邀功:“之前林默兄弟殺熊,我也幫過忙的!我對林默兄弟是有功勞的!你不能殺我!”
見阿霜依舊沒反應,他又換了說辭,“都是表哥我的!是他說要殺林默兄弟,要搶兄弟的東西和人!我一開始是不同意的!都是他慫恿我的!我也是害者啊!”
最後還不忘承諾:“我以後一定聽林默兄弟的話,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絕對不敢有任何歪心思!求你饒我一命!”
阿霜終於開口,語氣冷靜且直擊要害:“你?其他村民也,卻靠著自己的雙手找吃的、挖野菜,只有你只會懶抱怨,還惦記別人的東西。”
“林默幫你殺熊救了你的命,你不僅不恩,反而嫉妒他的好日子,想害他,搶他的東西和人,這就是你所謂的‘功勞’?”
“你之前說,要把林默的人分給你和你的同夥,要把下河村的村民都當奴隸使喚,不聽話就打,這些話都是你自己說的,沒人你。”
“你這種忘恩負義、自私自利的人,留著只會再害人。”
王二被阿霜的話反駁得啞口無言,臉慘白如紙,磕頭的作停了下來,眼神里滿是絕。
他知道,自己的所有狡辯都沒用了,求饒也換不來生機,癱在地上,裡不停唸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王二老婆站起,看著癱在地上的王二,了,想說什麼,畢竟除了王二,再無其他親人。
可還沒等把求的話說出口,阿霜已經不再廢話。
抬起短刀,對準王二的嚨,一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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