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們只要不想著來我家圖謀不軌，就不會遇到這些。”
村民們連忙點頭，李伯說：“那是自然，以後我們要是找你有事，肯定按之前說好的，在谷口的木箱裡放石頭，絕不敢隨便進來打擾。”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眼神里滿是認同，沒人敢有異議。
等眾人的緒稍微平復，林默往前站了站，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當初村裡鬧熊患，是誰拼著命殺了熊，救了你們所有人的命？是我。”
“熊我帶走了，因為那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我拿得問心無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我也告訴過你們哪裡有野菜，教過你們怎麼做簡單的陷阱，你們現在能填飽肚子，不用再肚子等死，難道都忘了？”
“你們的苦難不是我的，是這世造的。我沒義務一直供養你們，更沒義務容忍你們的貪婪。”
說到這裡，林默的眼神變得銳利，語速放慢，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
“我不想殺人，但誰要是像王二這樣，忘恩負義，惦記我的東西，想害我和我邊的人，王二就是他的下場。”
李伯率先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附和：“林默說得對，我們沒理由怨你。當初要不是你，我們早就被熊吃了，現在能安穩過日子，已經該知足了。”
二柱也跟著說：“以後誰也不能打林默兄弟的主意，誰要是敢，就是跟我們所有人作對！”
他的語氣堅定，之前的恐懼已經被敬畏取代。
張嬸、劉嬸等人也小聲附和：“是這個理，是我們之前想多了。”
林默沒再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小道上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灌木叢的輕微響，還有王二老婆抑的泣聲。
蹲在王二的旁，久久沒有起。
張嬸走過去，想拉起來：“人死不能復生，別太傷心了，跟我們回去吧。”
王二老婆輕輕推開張嬸的手，又看了王二一眼，才緩緩站起。
用袖子了臉上的眼淚，卻越越多，眼淚順著臉頰落，滴在地上的泥土裡。
張嬸只好再次攙扶著，慢慢往小道外走。
王二老婆一步三回頭，眼神落在王二的上，滿是複雜。
有失去丈夫的悲傷，有對王二惡行的失，即便王二再怎麼畜生，說的話在怎麼惡毒，兩人終究是夫妻。
除此之外，還有世孤苦無依的無助，不知道村民知道王二的事之後，會用怎麼樣的眼看。
林默看著們，沒有說話。
他不同王二，王二的下場是咎由自取，但王二老婆終究是個無辜的人，在這世裡失去唯一的依靠，往後的日子註定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