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帶領鹽隊抵達鹽湖已有數日,按林默定下的流程,每日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鹽初加工。
鹽湖岸邊的空地上,鋪著數塊寬大的厚麻布,開採出來的鹽被均勻攤開,在日下晾曬。
鹽隊員分工明確,趙清華負責從鹽湖中開採鹽,趙鐵牛專門翻曬鹽粒,去除表面水分,趙春生則手持細的竹篩,將曬好的鹽粒逐一過濾,篩掉其中的泥沙、石子等雜質。
為了方便駐留,鹽隊在加工區附近搭建了一座簡易木棚。
木棚用壯的樹幹做支架,覆蓋著茅草,雖然簡陋,但足以遮風擋雨。
棚鋪著乾草,是隊員們休息的地方,角落還堆放著工和封好的鹽袋,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白日里,隊員們頂著日曬勞作,汗水浸溼了布短褂,卻沒人抱怨。
晚間,大家流值守,一方面防範野靠近,另一方面守護加工好的鹽料和工,確保萬無一失。
按林默的要求,每日都會安排兩名隊員兼職巡邏,在鹽湖及周邊區域檢視,避免意外發生。
這日,到趙栓柱和趙石頭巡邏。
兩人拿起隨攜帶的短刀弓弩,沿著鹽湖邊緣緩步前行,目警惕地掃視著周邊的草叢和樹林,留意著任何可能出現的野蹤跡。
走到鹽湖西側的溼地時,一陣怪異的氣味突然飄了過來。
那氣味刺鼻難聞,既不像草木腐爛的味道,也不同於泥土的腥氣。
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
“這是什麼味?”趙栓柱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趙石頭也嗅了嗅,搖了搖頭:“不知道,從來沒聞過這種味,怪得很。”
“去看看源頭在哪。”
趙栓柱提議道,兩人順著氣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深溼地。
溼地裡長滿了低矮的蘆葦,腳下的泥土鬆,行走起來有些費力。
越往前走,那刺鼻的氣味就越濃烈。
穿過一片茂的蘆葦叢後,一蔽的小型泉眼出現在眼前,氣味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兩人湊近一看,都愣住了。
這泉眼不大,泉水清澈,但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細碎的黃晶,在日下泛著淡淡的澤。
趙石頭好奇地出手,輕輕了泉水,隨即猛地回手:“水是熱的!”
趙栓柱也連忙手試探,果然到泉水帶著溫熱的,與周邊冰冷的湖水形了鮮明對比。
“這水怎麼是熱的?還有這些黃東西是什麼?”趙石頭指著水面上的黃晶,滿臉困。
兩人從未見過這樣的泉水,也不認識那些黃晶,只覺得這東西來歷不明,那刺鼻的氣味也讓人心生不安。
他們不敢隨意晶,更不敢飲用泉水,商議片刻後,決定一人留守現場,另一人回去稟報趙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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