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抵達安瀾村時,日頭剛過辰時。
他徑直走向木工坊旁的鐵匠鋪,趙乃釗、趙不柱、趙北大、趙大地四人早已穿戴整齊等候在旁,鐵匠爐裡的炭火也已生好,火苗跳躍著映紅了半邊牆面。
“今日有個新任務。”
林默走進鐵匠鋪,目掃過四人,“我要打造一柄子用的劍,你們四人給我打下手,負責燒火、遞工、搬運鐵塊,仔細看、用心記。”
四人齊聲應答:“是,王上!”
分工既定,眾人立刻行。
趙不柱和趙北大負責添炭鼓風,趙乃釗搬運鐵塊,趙大地整理工。
可剛開始協作就了套,鼓風時兩人力度不均,風箱拉忽快忽慢;遞工時總慢半拍,林默手要鐵鉗,趙大地才慌忙去拿;搬運鐵塊時作拖沓,耽誤了升溫時機。
林默皺了皺眉,見火候快要錯過,當即停:“你們作太慢,配合也差,再這樣下去會毀了料。都退到一旁,我來主導,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每一步。”
此時鐵匠鋪溫度已升得極高,熱浪撲面而來。
林默抬手解開上繫帶,將服下扔在一旁,出堅實健碩的,汗水順著脊背的紋路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瞬間蒸發。
鐵匠鋪外圍欄外,早已聚集了不來看熱鬧的村民,大多是在家無事的小媳婦和嬸子。
見林默去上,出結實的材,人群裡頓時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王上這材可真結實,看著就有力氣。”
“可不是嘛,鐵匠鋪燒火這麼熱,還能親自上手,比村裡那些壯漢還能幹。”
有幾個年輕些的小媳婦,目黏在林默上,臉頰泛紅,悄悄嚥了咽口水,眼神里藏不住驚豔。
安全組的村民在旁提醒:“大家保持距離,別喧譁,影響王上鍛打。”
婦眷們才收斂了聲音,卻仍忍不住頻頻探頭。
林默對外面的靜充耳不聞,專注地將一塊塊鍊鐵放鐵匠爐,調整好木炭的用量,盯爐的火苗。
待鐵塊漸漸燒至通紅,他轉頭對旁的四人說:“今日打造鋼劍的方法,是不傳之秘。你們四個能全程觀學習,算是我的學生了。”
四人聞言一愣,隨即滿臉震驚,眼中湧起狂喜。
趙乃釗激地往前走了一步:“王上,您說我們是您的學生?能學這秘傳技藝?”
“正是。”
林默點頭,語氣嚴肅,“這鍛鋼之法關乎村莊的防戰力,絕不能向外洩半分。你們要用心記每一個步驟,日後還要靠你們批次打造鋼製武,守護安瀾村。”
四人眼眶瞬間泛紅,趙不柱哽咽著說:“請王上放心,我們一定把每一步都記牢,刻苦練習,絕不敢外傳半字,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說著,四人齊齊躬行禮,有兩人激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待鐵塊燒至合適溫度,林默用長柄鐵鉗將其夾出,放在打鐵砧上,拿起大號鐵錘就開始鍛打。
“第一步是滲碳,要讓木炭中的碳滲鐵中,才能讓鐵變得更堅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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