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此前一系列舉措,林默已將安瀾村的命脈牢牢攥在手中。
鹽、鐵、糧食的分配全由他定奪,村民每一口吃食、每一件農,都依賴他的決策。
鐵衛更了他絕對服從的私人武裝,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一聲令下,隊員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執行,毫無半分遲疑。
村民對他的態度,也早已從最初的激,徹底昇華為刻在骨子裡的信仰,平日裡見了他,都會恭恭敬敬地躬喊一聲“王上”,林默已然是安瀾村說一不二的核心,無人敢有半句異議。
就在這權力徹底穩固的時刻,天空忽然飄起了細的雪花。
起初只是稀疏的幾點,落在掌心便化了,轉瞬之間,雪花愈發集,像撕碎的棉絮般紛紛揚揚。
沒多久,整個安瀾村就被一層薄薄的白雪覆蓋,正式邁了冬季。
安瀾村的冬日很平靜。
林默冬前便下了指令,村民們早早地就用乾草堵住了房屋的隙,門框上掛起了厚實的草簾,不人家還在屋砌了小火盆,添上乾燥的木炭,寒意很難侵。
村西的糧倉被鐵衛流看守,裡面的粟米、雜糧堆得像小山,足夠全村人吃到來年開春。
村口的木材場裡,整齊碼放的原木和劈好的柴薪堆了垛,村民們領取時只需登記,按工分換取,從不用擔心短缺。
不過大部分的村民在冬前會自己準備木材,大機率也用不上木材場的木材,畢竟工分可是很重要的,換這些東西,還不如拿工分換點糧油米麵。
白日里的村莊格外安靜,村民們大多待在家中,要麼麻繩、修補。
偶爾有鐵衛穿著鐵甲巡邏,腳步沉穩,走過積雪的路面留下清晰的腳印,路過村民家門口時,屋的人都會探出頭打個招呼,眼神里滿是安心。
沒人再為過冬發愁,這安穩的日子,全靠林默的遠見。
與安瀾村的靜謐不同,桃花谷里滿是鮮活的氣息。
雪花還在飄,谷中的院子裡卻聚著十幾個和孩,丫丫穿著一紅的布棉,臉蛋凍得通紅,正和小花一起蹲在地上堆雪。
們小手凍得發僵,卻毫不在意,捧著雪花一點點往上堆,試圖堆出一個矮矮的雪堆。
周小慧、周小薇姐妹倆也加了進來,周小慧抓起一把雪,輕輕撒在李馨的頭上,李馨回過頭,笑著抓起雪往周小慧上揚,兩人立刻追著跑了起來。
其他孩也跟著嬉鬧,有的相互追逐,有的蹲在一旁打量自己的小手,有的撿起落在地上的枯枝,在雪地上畫簡單的紋路。
清脆的笑聲此起彼伏,穿了飄落的雪花,在谷中迴盪。
林默在二樓的房間,暖意融融。
他抱著蘇婉站在窗前,一隻手攬著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搭在的肩上,下抵在的發頂。
蘇婉整個人倚靠在他懷裡,頭靠在他的膛,雙手輕輕環著他的腰,姿態親又自然。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嬉鬧的孩子們,眼神里滿是溫。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落在院子的石板上、孩子們的棉上,而室的火盆裡,木炭燒得正旺,暖意包裹著兩人,隔絕了外界的寒冷。
“這些孩子,玩得倒是盡興。”
林默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說話時的氣息拂過蘇婉的髮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