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另一名將領反駁,“你沒看到士兵們的樣子嗎?凍傷的凍傷,飢的飢,再等幾日,不用等天氣好轉,部隊就已經垮了!”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樣撤退,豈不是白費了之前的努力?”
“不撤退又能怎樣?攻城攻不破,補給斷了,士兵們也撐不住了,繼續僵持,只會全軍覆沒!”
將領們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有人主張繼續僵持,等待轉機;有人則認為應該立即撤退,儲存有生力量。
就在這時,陳武開口道:“諸位,冷靜下來想一想。如今天時極端不利,大雪封路,補給斷絕,士兵們多為南方人,無法適應嚴寒,凍傷減員嚴重。就算天氣好轉,我們的兵力也已損失大半,軍心渙散,本無力攻城。”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奪回臨關縣,可如今連自都難保。繼續僵持下去,只會讓更多士兵白白送命,不如暫時撤退,退回南郡休整,待來年開春,再捲土重來。”
這番話讓爭論的將領們安靜下來。
他們都清楚,陳武說的是實,繼續僵持下去,確實只有死路一條。
陳武沉思片刻,繼續開口道:“事已至此,繼續攻城已無可能。傳令下去,全軍整理行裝,攜帶武與乾糧,燒燬營寨,避免資被守軍繳獲。另外,安排兩百銳作為後衛,掩護全軍撤退,防止守軍追擊。”
將領們紛紛領命,各自回到部隊,傳達撤退命令。
士兵們得知要撤退的訊息,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萎靡的神頓時振作了幾分,連忙開始整理行裝。
不多時,叛軍營地燃起了熊熊大火,帳篷、糧草、攻城械等資被盡數燒燬,濃煙沖天,在大雪中格外醒目。
陳武看著燃燒的營寨,眼中滿是不甘,卻也只能轉下令:“撤退!向南郡方向前進!”
叛軍士兵們列隊撤離,隊伍雜無章,凍傷嚴重計程車兵相互攙扶著,步履蹣跚。
後衛部隊則留在最後,警惕地觀察著臨關縣的方向,防止守軍突然追擊。
此時,王啟年正站在城頭,看到叛軍營地燃起大火,又看到叛軍隊伍緩緩移,當即對旁的斥候道:“去確認一下,叛軍是不是要撤退。”
斥候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回報:“將軍,叛軍確實在撤退,他們燒燬了營寨,朝著南郡方向而去,還安排了後衛部隊掩護。”
張威開口道:“將軍,要不要派部隊追擊?”
王啟年搖頭:“不必。大雪天追擊風險太大,而且叛軍雖狼狽,但仍有後衛掩護,我們貿然追擊,恐會遭損失。更何況,我們的目標是守住臨關縣,如今叛軍撤退,目的已經達。”
他頓了頓,繼續道:“傳令下去,加強各城門防守,派斥候跟蹤叛軍撤退向,另外,組織士兵與民壯清理城積雪,繼續鞏固城防,儲備資,防備叛軍來年開春反撲。”
“遵令!”張威領命而去。
王啟年站在城頭,著叛軍狼狽撤離的背影,在茫茫雪幕中逐漸遠去。
城的守軍士兵們也紛紛登上城頭,看著這一幕,臉上出了勝利的笑容。
此時的臨關縣,城秩序井然。
守軍士兵們住在溫暖的房屋中,每日能吃到充足的糧草,喝到熱湯,上穿著厚實的冬,雖也嚴寒影響,卻遠不及叛軍那般艱難。
百姓們也已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紛紛走出家門,清理門前的積雪,臉上滿是安穩的神。
王啟年心中明白,此次叛軍撤退,雖有守軍頑強防守的功勞,但更多的是依靠天時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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