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隊在趙大山的帶領下,按照林默制定的流程,在天微明時悄然離開了安瀾村,踏上了前往鹽湖的路途。
隨著他們的遠去,村中連日來因籌備鹽務而生的忙碌氣息漸漸消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村民們各自忙碌著生計。
有人在製作點木頭玩意,有人在修繕被風雨侵蝕的屋頂籬笆。
勞作間隙,人們三三兩兩聚在屋角旁歇息,話題總是不由自主地圍繞著鹽打轉。
“等鹽運回來,頭一件大事就是醃臘!”
一個老農抹了把汗,眼中閃著,“平日裡沒鹽,那乾嚼著跟木屑似的,今年可得好好存上些。”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婦人介面道,“有了鹽,野菜湯也能下嚥了。娃兒們正在長子,總吃沒滋沒味的東西怎麼行。”
“咱們多年沒吃過一頓有鹹味的了?想想都饞得慌。”
一個青年了,引得周圍一片善意的鬨笑和附議。
儘管鹽隊剛走不久,村民們心中卻已充滿了對未來的熱切期盼。
鹽湖的發現,讓整個安瀾村在安穩祥和的表象下,湧著一對更好生活的篤定信心。
這份安穩與期盼並未持續太久,新的需求很快顯現。
眼看天氣日漸轉涼,一些村民為了能讓簡陋的木屋過冬時更保暖舒適,打算用石頭加固牆壁。
同時,為了日後加工運回的鹽粒,村裡也需要搭建專門的作坊。
這兩件事都急需大量石料。
很快,十來個青壯村民便自發組織起來,帶上村裡僅有的簡陋工,幾把鑿子、幾柄石錘和一些削尖磨利的木撬,前往村旁那座植被稀疏的石山開採石料。
石山上塵土飛揚,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絕於耳。
有人弓著腰,用鑿子對準岩石隙用力鑿擊;有人則看準時機,將撬鑿開的裂,喊著號子合力向下;還有人負責將撬下來的大小石塊搬運到一旁堆放。
雖然辛苦,但想到能住上更暖和的屋子,能早日建好煮鹽的作坊,大家幹勁十足,進度倒也順利。
就在這熱火朝天的勞作中,意外發生了。
一位村民正力鑿擊一塊巨大的青灰岩石時,突然覺鑿子下傳來的異常堅,伴隨著一聲脆響,岩石表面裂開一道大口子。
他湊近一看,只見裂深,夾雜著幾塊烏黑髮亮、表面糙的塊狀,與周圍灰撲撲的石頭截然不同。
“咦?這是什麼石頭?”他驚訝地出聲,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周圍的同伴聞聲圍攏過來。
有人好奇地手了那黑石頭:“嚯,冰涼冰涼的,比一般石頭著沉手。”
有人不信邪,掄起手中的鐵錘,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其中一塊較小的黑石頭邊緣。
出乎意料,鐵錘敲在上面只留下一個極淺的白印,石頭本紋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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