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突襲的餘威尚未消散,村口的混已然升級。
叛軍被三面夾擊的絕境困住,左側土坡和右側土坡仍有伏兵殘留的威脅,前方又有鐵衛的盾牆死死阻攔,唯有後的山路毫無遮擋,了唯一的逃生通道。
意識到這一點,叛軍們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
他們臉上盡失,眼神里只剩對死亡的極致恐懼,再也沒有人顧及隊伍秩序,紛紛轉向後的山路,爭先恐後地奔逃起來。
士兵們相互推搡、,有的人為了搶佔逃生先機,甚至直接將邊的同伴推倒在地,完全不顧及對方的死活。
“讓開!都給我讓開!”一名叛軍嘶吼著,用力推開擋在前的同伴,腳下踉蹌著往前狂奔。
更多的人隨其後,原本就散的隊伍徹底變了一團麻。
哭喊聲、息聲、腳下積雪被踩踏的聲響織在一起,混不堪。
戰鬥意志早已然無存,此刻的叛軍心中只有一個執念,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他們不再想著擄掠糧食和人,也不再畏懼刀疤臉的威脅,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懼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刀疤臉被洶湧的人裹挾著,不由己地往後退。
他氣得雙目圓睜,揮舞著彎刀不斷怒吼:“都給我停下!不準跑!咱們還有一百多人,聯手衝出去還有機會!”
可他的怒吼在混的奔逃聲中顯得格外微弱,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甚至沒有人回頭看他一眼。
士兵們只顧著埋頭狂奔,彷彿後有索命的厲鬼在追趕。
刀疤臉試圖停下腳步,想要收攏散兵,可剛一駐足,就被後衝過來計程車兵撞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看著邊爭先恐後奔逃計程車兵,著被人流裹挾的無力,刀疤臉心中的暴怒漸漸被絕取代。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這支隊伍徹底散了,再也無法聚攏。
可他又不甘心,帶著兩百名弟兄氣勢洶洶地來,本想著能滿載而歸,卻沒想到落得如此慘敗的下場。
憤怒、不甘、絕織在心頭,刀疤臉卻無能為力,最終只能被人流推著,朝著山路深奔逃而去,只能顧著自己的命。
奔逃中的叛軍愈發狼狽。
他們臉慘白如紙,呼吸急促到了極致,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風,嗆得嚨生疼。
長時間的衝鋒和突如其來的驚嚇早已耗盡了他們的力,此刻拼命奔逃,讓他們的搖搖墜,腳步虛浮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摔倒。
秩序早已徹底崩潰,逃竄的隊伍中不斷出現推搡和踩踏的況。
一名士兵腳下一,摔倒在積雪中,還沒等他爬起來,後的同伴就已經踩著他的衝了過去。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想要呼救,卻被後續不斷湧來的人淹沒,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眼神漸漸失去彩。
這樣的場景在奔逃的隊伍中不斷上演,卻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救援。
每個人都只顧著自己逃生,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所謂的兄弟誼早已然無存。
力支的況越來越嚴重,不士兵漸漸跟不上大部隊的節奏,開始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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