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徹底結束，林默走到空地中央，將火銃小心挎到肩上，又把火藥罐、鐵砂袋仔細收好。
檢查了一遍火種和剩餘的茅草，確認所有資都完好無損，才轉對四人說道：“試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蘇青蘇藍還意猶未盡，聞言不捨地看了一眼剛才試的位置，才跟著林默。
虎妞和阿霜則主上前，想幫林默分擔資，被林默擺手拒絕：“不沉，我自己來就行，你們路上注意腳下，別顧著說話分心。”
一行人順著來時的小路返程，穿過樹林的隙灑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影。
蘇青蘇藍走在中間，還在小聲討論著剛才試的。
蘇青興地比劃著扣扳機的作：“剛才發的時候，雖然聲音突然，但一點都不費力，比拉弓輕鬆多了！”
蘇藍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一開始還怕作不好，沒想到跟著姐夫學一遍就會了，這火銃真的太好上手了！”
虎妞走在兩人邊，偶爾會接一兩句話，阿霜則放慢腳步，走到林默側，目落在他肩上的火銃上，神有些鄭重，像是在琢磨什麼事。
走了約莫一刻鐘，阿霜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期待：“夫君，這火銃威力這麼大，作又簡單，要是能儘快裝備給村裡的人就好了。”
林默側頭看了一眼，問道：“你是覺得，裝備了火銃，應對那些小叛軍或者土匪就更有把握了？”
“是啊。”阿霜重重點頭，語氣懇切，“之前叛軍那事，雖然最後也擊退了，但大家都提著心，生怕有村民傷。”
“這火銃不用費大力氣，村裡的村民哪怕沒練過弓箭，學幾天也能上手，要是人人都能用上，以後再遇到叛軍，本不用怕了。”
蘇青蘇藍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停下了討論，湊了過來認真傾聽。
蘇青附和道：“阿霜姐說得對！有了火銃，那些叛軍肯定不敢再來搗了！”
林默笑了笑，放緩腳步，等四人都圍攏過來，才緩緩說道：“你說的沒錯，要是裝備了火銃，應對小叛軍和土匪確實綽綽有餘。”
“但其實不用等裝備火銃，以我們現在安瀾村的武力，小敵人也本不用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真正要擔心的，是數量太多的敵人。火銃雖好，卻不是萬能的，要是敵人數量遠超我們，哪怕有火銃，也很難扭轉局勢。”
蘇青臉上的興淡了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啊？火銃威力這麼大，多造一些出來，不就能對付更多敵人了嗎？”
阿霜卻陷了沉默，站在原地，眉頭微蹙，仔細琢磨著林默的話。
過了片刻，輕輕點頭，認同地說道：“夫君說的有道理，我想明白了。這火銃確實有侷限。”
看向眾人，解釋道：“就拿我們村裡的況來說，要是有一百個會用火銃的人，應對四五百個敵人或許沒問題，靠著火銃的威力能形制。”
“但要是遇到一兩千個敵人，哪怕我們有一百把火銃，也很難抵擋。”
“敵人數量太多，我們的火力本覆蓋不過來，他們只要分散開來衝鋒，總能找到突破防線的地方。”
“到時候近距離纏鬥，火銃裝彈慢的缺點就暴出來了，反而不如刀槍好用。”
阿霜結合著過往的作戰經驗，把其中的關鍵說得很清楚。
蘇藍聽得有些發愣，小聲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有了火銃就能對付所有敵人了。”
林默看著幾人，語氣緩和了些：“火銃不是萬能的，但也不用灰心。雖然它對付大規模敵人作用有限，但火藥的用途可不止做火銃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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