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臉上出幾分無奈:“回王上,採鹽的人手本不出來。現在村裡的青壯幾乎都在忙著春耕,鹽隊的人也被調去幫忙了,採鹽工作已經全面暫停。”
“之前儲備的食鹽,省著點用,也就夠維持一個月左右,要是再不開工採鹽,過不了多久,村裡就要缺鹽了。”
這林默倒是瞭解,因為煉製出的鹽大部分都被林默收進系統空間,只留下部分。
畢竟鹽鐵很重要,林默要把這些重要資都放在自己手中,能好好管控,他才放心。
不過,三人的話,也清晰地勾勒出了安瀾村如今人力短缺的嚴峻現狀。
農耕、開礦、採鹽,每一項關鍵事務都因為人手不足而陷困境。
議事廳再次陷沉默,氣氛有些沉重。
林默輕輕敲擊著桌面,打破了沉默:“你們也都看到了,咱們安瀾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農耕要用人,開礦要用人,採鹽要用人,安防巡邏也要用人。”
“沒有足夠的人手,別說發展壯大,就算是維持現在的局面,都難以為繼。”
他的目掃過四人,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難道你們只想守著這三百來人,安安分分地做個只求溫飽的普通村民?”
“咱們能擊退兩百叛軍,可要是下次來的是三百人、一千人呢?僅憑咱們現在的力量,能守得住安瀾村嗎?”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在了四人的心上。
他們低頭沉思,臉上出凝重的神。
之前擊退兩百叛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要是敵人數量再增加幾倍,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不得不承認,林默說的是對的,固守現狀,遲早會出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趙老實才抬起頭,神複雜地說道:“王上,您說的道理我們都懂,可流民的風險……”
“風險確實存在,但不是不能規避。”
林默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定,“今日我召集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反對我的決定,而是要和你們一起集思廣益,想辦法解決問題。”
“招募流民,這件事必須做,而且要做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的核心問題,不是要不要招,而是怎麼招。”
“我們要制定出嚴格的篩選標準,把那些遊手好閒、有劣跡前科的人擋在外面;
要規劃好流民的安置方案,劃分專門的居住區域,避免和老村民產生;
還要明確管理規則,確保他們村後安分守己、聽從安排。”
林默又強調道:“咱們安瀾村實行的是集制,村民靠勞作賺取工分,用工分兌換糧食和其他資。
流民村後,也必須遵守這個規則。
他們想活下去,想過得好,就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勞作賺工分,這樣既能約束他們的行為,也能讓他們真正融村裡。”
說完,他看向四人:“現在,你們不用再糾結要不要招的問題,都說說看,關於流民的篩選、安置和管理,你們有什麼想法?”
趙老實、李伯、趙大山、二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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