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明頓了頓,說道:“在進村之前,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們說清楚。”
他的神變得嚴肅起來,目掃過每一個流民:“村裡的掌權者,我們都稱呼他為王上。”
“是王上帶領我們在這深山裡紮,開墾了那些耕地,建立了村莊,讓我們過上了現在的溫飽安穩日子。”
“你們進了村,見到王上,務必恭敬,不可無禮喧譁,否則會影響你們後續的安置。”
趙天二、趙大牛等人也紛紛點頭附和,沉聲說道:“大哥說得對,必須恭敬王上,這是村裡的規矩。”
他們沒有多提王上的過往,只簡單附和呼應,卻也讓流民們更清楚這規矩的重要。
他們沒再多解釋,一來是還不確定這群人能否過稽核、順利留在安瀾村;二來他們本就不是讀書人,不善言辭,怕言多有失,索不多贅述。
但規矩必須叮囑到位,萬一這些人到了村裡衝撞王上、失了禮數,那便是天大的罪過。
至於王上的過往與不凡之,等他們真正為安瀾村的一份子,自然會有人細細告知。
流民們雖然不解為何要稱呼“王上”,但見趙大明等人神嚴肅,也不敢怠慢,紛紛點頭應道:“我們記下了。”
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就在這時,人群裡那個膽大的中年漢子再次開口,猶豫著問道:“小哥,我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王上’不是當今聖上才能用的稱呼嗎?你們在這裡稱呼掌權者為王上,難道是想造反?”
這話一齣,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
其他流民紛紛附和,臉上出驚懼之:“是啊!這‘王上’可不是隨便能的,這是謀逆大罪啊!”
“要是捲謀逆之事,被府查到,咱們都得掉腦袋!”
“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不如繼續當流民,至能保住命!”
流民們的緒再次激起來,議論聲越來越大,不人面退之意,之前的期待徹底被擔憂取代,隊伍再次陷張。
趙大明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神依舊平靜,沒有因為流民的質疑而生氣。
畢竟就連他這個沒讀過書的人都知道,造反要砍頭的,流民們害怕也是正常。
等場面漸漸安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我不想跟你們解釋什麼是造反,我只問你們一句,你們是想繼續回山外當流民,每天挨凍,搶草、啃樹皮,隨時可能死、被欺負死,還是想留在村裡,踏實幹活,每天有熱飯吃、有乾淨水喝,安穩地活下去?”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流民們瞬間沉默了,臉上的驚懼漸漸褪去,陷了糾結。
趙大明繼續說道:“‘王上’只是我們村裡的約定稱呼,你們只需照著就行。”
“規矩很簡單,遵守規矩,就能安穩吃飽穿暖;不遵守規矩,就只能離開,繼續過你們之前的日子。”
“至於其他的,不用你們管,也不到你們管。”
這番話直接點了利弊。
對流民們來說,造反與否太過遙遠,他們最迫切的需求,只是活下去,能讓自己和孩子吃飽穿暖。
相比起虛無縹緲的謀逆風險,眼前的安穩生計顯然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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