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明不敢有毫瞞,低著頭坦白道,聲音裡滿是愧疚,“這事是我們思慮不周,一時糊塗,懇請王上罰。”
他的話音剛落,屋子的門再次被推開,趙老實匆匆走了進來。
他原本在外面盯著流民的安置況,一聽說林默傳喚趙大明等人,擔心幾人被重罰,便連忙放下手裡的事趕了過來。
見到趙大明五人都跪在地上,林默神看不起緒,趙老實心中一急,連忙上前半步,對著林默躬行禮:“王上,老實有話要說。”
林默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說。”
“王上,趙大明他們雖然有錯,但也是事出有因,還王上能從輕發落。”
趙老實的語氣格外懇切,神也帶著焦急。
“他們此次進山招募流民,實在是不容易。沿途要躲避山匪,還要找那些願意跟著回來的流民,能帶回五十多號人,已經算是超額完了差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多帶的那十一個娃,想來也是他們見那些孩子可憐,了惻之心。”
“那些娃在流民區裡無依無靠,怕是早就得起不來了,他們定然是不忍見那些孩子就這麼死,才會一時糊塗,違背了您的指令。”
“他們心裡是裝著村莊的,這麼做絕非有意欺瞞您,更沒有半分私心,全是想給村裡多添些人口,也想救那些孩子一命。”
趙老實越說越懇切,“還王上念在他們是初犯,又心繫村莊,就饒過他們這一次吧。”
屋的兩名值守鐵衛依舊靜靜站在一旁,面無表地旁觀著這一切,沒有毫靜,只是默默等候著林默的決斷。
林默沉默了片刻,目落在趙老實上,緩緩說道:“趙老實,你所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有緣由,就隨意打破。”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鐵衛是安瀾村的基,是守護村莊和村民的保障,必須絕對服從命令。”
“若是每個鐵衛都能憑著自己的想法擅自做主,違背指令,那村裡的秩序豈不是要了?以後再有人效仿,這村莊還怎麼管?”
“按村裡的規矩,這種擅自違背主上指令的行為,本應重罰,以儆效尤。”
林默的語氣依舊冰冷,“讓其他人都知道,違背指令的後果,絕不可輕饒。”
跪在地上的趙大明五人聽到這話,子微微一,臉變得更加蒼白。
他們知道,林默說的是實,村裡的規矩向來嚴格,尤其是對於鐵衛的管理,更是半點不容馬虎。
趙老實還想再開口求,卻被林默抬手製止了。
林默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此次之事,我也知道他們並非有意作。”
“一來,這是他們初犯,此前從未有過違背指令的行為,平日裡幹活也都踏實盡心盡力;
二來,他們的初衷也是為了村莊,想給村裡多補充些人口,讓村莊能更好地發展,並非為了一己之私。”
“而且,他們此次出山招募流民,確實遭遇了不困難,風餐宿是常事,還得時刻提防危險,能順利帶回這麼多人,也付出了不辛勞。”
林默緩緩說道,語氣相較於之前,緩和了些許,但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