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們適應安瀾村生活、勤懇勞作的模樣,已然了村落裡最尋常的景象。
這日午後,林默如往常一般,沿著村落的田埂、山道巡視。
目掃過田間彎腰勞作的流民,又看向遠有序運轉的村落核心區域,臉上出幾分滿意。
經過這段時日的磨合,流民們不僅悉了勞作流程,更徹底放下了初來時的拘謹,與原村民相融洽,整個村落的秩序安穩有序。
但這份滿意並未持續太久,林默的腳步漸漸放緩,眉頭也隨之微微蹙起。
他駐足在田埂邊,著眼前連綿的耕地,又轉頭看向村落遠閒置的鐵礦口,心中漸漸明晰了當下村落髮展的短板。
人口基數實在太小了。
現有的人力,只能勉強維持基礎的農耕勞作,保證全村人的口糧供應,除此之外,再也不出多餘的人手兼顧其他領域。
就說那鐵礦,冬季暫停開礦到現在,已有段時日,春季到了之後,為了春耕的事,一直因人手不足擱置。
鐵礦是煉製鐵的核心原料,沒有足夠的人力開採,鐵匠鋪裡的鐵料只會越用越,後續農翻新、武打造都會影響。
再想想食鹽,安瀾村目前的食鹽儲備全靠之前的存放,那可是每天都在減的,畢竟為了村民的健康,每日的飯菜都是放了不鹽。
畢竟農活可不簡單,需要補充鹽分,林默想著安排人重新去採鹽,可組建專門的取鹽隊伍需要人手,眼下本不出來。
林默緩步走上石牆,站在牆之上,目掠過村落的每一寸土地。
耕地裡的流民各司其職,安瀾村村民則穿其間指導,可即便如此,農耕也幾乎佔用了全村大半的勞力。
他輕輕嘆了口氣,雙手負在後,陷了沉思。
主要還是第一批帶回來的流民太了,雖說是為了安全著想,第一批人不敢帶回來太多,但人就代表著需要的勞力不夠。
此刻,林默的目看到了參與農耕的鐵衛人員,思緒全落在了鐵衛上。
他暗自思索,眼下鐵衛既要參與農耕,又要承擔村落的護衛任務,力被徹底分散,導致兩的效率都不盡如人意。
白天,鐵衛們要和村民、流民一起下地耕種,耗費大量力;到了夜晚,還要流值守巡邏,警惕山林裡的猛和外界的潛在威脅,長期下來,難免疲於應對。
若是讓鐵衛徹底停止農耕任務,專職承擔護衛與對外行職責,會不會是更好的選擇?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在林默的腦海裡迅速紮。
他接著盤算,百名鐵衛若是能全部換裝鐵甲長槍,不僅能讓他們的戰力得到質的提升,更能直觀地展現安瀾村的武裝實力。
這樣一來,既能震懾深山裡可能出現的猛,也能讓那些新來的流民看清安瀾村的實力,知曉這裡有足夠的能力保障村落安全,從而安分守己,不敢生出任何違規作的心思。
林默不由得回憶起鐵衛們平日訓練的場景,他們個個手矯健、紀律嚴明,若是再配上良的鐵甲長槍,戰力定然能再上一個臺階。
流民連叛軍都不敢對抗,他們怎麼敢對抗裝備比一般叛軍還要好的鐵衛呢。
他愈發堅定了這個想法,鐵衛轉型專職護衛,絕非可有可無的選擇,而是提升村落防能力、釋放現有勞力的關鍵一步,容不得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