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帶來計程車兵,也沒有毫畏懼,倒是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好奇。
在軍打量林默的時候,林默也在打量他們。
林默的目落在眼前的軍和叛軍士兵上,仔細打量著他們的著裝。
這些人的軍服制式統一,甲冑規整,比起之前進攻安瀾村的刀疤臉一夥人,裝備要好上太多。
他在心中暗自對比,刀疤臉那群人雜無章,明顯是雜牌軍;而眼前這些士兵,佇列整齊,著裝規範,顯然是叛軍裡的正規軍。
思緒隨之飄回安瀾村,想起了自己親手組建的鐵衛。
論武,鐵衛的裝備和這些正規軍其實相差不遠,但論氣勢,還是自家的鐵衛更勝一籌。
他心中默默盤算,若是鐵衛能裝備上火銃,再與這些叛軍正面手,只要雙方數量差距不算懸殊,他有十足的把握讓鐵衛無傷解決掉這隊叛軍。
當然,這有個前提,對方不能用弓箭這類遠端武。
即便如此,這也已是極為出的結果。
畢竟火銃雖比不上後世的槍械,但其威力遠在冷兵之上,對付這些依靠刀槍作戰的正規軍,已然足夠。
片刻後,軍見陳寧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再次開口詢問,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些。
“大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為何會在此地打鬥?是不是有人尋釁滋事?”
聽到軍再次詢問,陳寧終於有了反應。
張了張,想把剛才發生的事說出來,可一想到那些混混的汙言穢語和兇狠模樣,心裡就一陣發慌,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
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邊的林默,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依賴。
林默到陳寧的目,知道此刻還沒完全鎮定下來,無法清晰地陳述事經過。
他向前微微出半步,擋在陳寧前一點,對著軍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事很簡單,這些人先挑釁,手傷了我們的護衛,我只是自衛而已。”
一句話,簡潔明瞭,沒有多餘的細節,卻把事的核心要素都說得清清楚楚。
對方挑釁、手、我方自衛,就這麼簡單。
軍聞言,目微微一,看向林默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
他轉頭看向陳寧,想確認林默說的是否屬實。
陳寧見林默替自己開了口,心裡安定了不,聽到軍的詢問,立刻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發,卻比剛才堅定了許多。
“是……是他們先手的!他們故意撞了我,還說難聽的話,然後就手打我們家護衛,把護衛都打倒了。”
頓了頓,又想起剛才絡腮鬍混混說的話,連忙補充道:“對了!他們還說自己是黑風軍的人,威脅我們說黑風軍不會放過我們!”
“黑風軍?”軍聽到這三個字,臉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多了幾分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