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好有兩名士兵從門口經過,腳步聲清晰可聞,陳敬之立刻閉了,直到腳步聲遠去,才又開口。
陳虎見狀,也來了興致,微微前傾:“哦?什麼買賣,竟讓你如此謹慎?”
陳敬之不再鋪墊,手從懷中掏出那個藏著鹽的布包,一層層拆開,將紙包放在矮桌上,輕輕推開一角,潔白均勻的鹽瞬間了出來。
“虎哥,你看這東西。”
陳虎低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疑,手捻起許鹽,放在指尖細細打量,又湊近鼻尖聞了聞,臉上的疑漸漸變了驚訝。
“這是……鹽?品質竟這麼好?”
“正是鹽。”
陳敬之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添油加醋地說道,“我偶然得了一批這樣的鹽,數量頗,品質比尋常鹽還要好上幾倍。”
“若是能變賣出去,至能賺上千兩白銀。”
說到這裡,陳敬之話鋒一轉,面難:“只是帶貨的那人,名林默,武藝高強,手不凡,我本不是他的對手,單獨對付他,恐怕拿不下這批鹽。”
陳虎聞言,眼中的驚訝漸漸被貪婪取代,指尖反覆挲著鹽,語氣急切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請虎哥幫我一把,咱們‘黑吃黑’,除掉林默,這批鹽的利潤,咱們兄弟倆平分。”
陳敬之盯著陳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上千兩白銀,一人一半,也夠虎哥手下的兄弟們快活一陣子了。”
陳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熾熱,拍著大說道:“好小子,夠意思!這買賣我幹了!事之後,利潤分你一半,絕不食言!”
他在軍中當個小頭領,俸祿微薄,平日裡就靠著欺百姓、搜刮錢財度日,上千兩白銀的,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
陳敬之見狀,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說道:“多謝虎哥!有虎哥出手,此事定然能。”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士兵的腳步聲,還夾雜著說話聲。
陳虎瞬間收斂了神,警惕地看向房門,待腳步聲遠去,才低聲音說道:“這裡人多眼雜,到都是士兵,咱們說的這些話,若是被旁人聽到,傳到上頭耳朵裡,我這個小頭領也別想當了,甚至可能丟了命。”
陳敬之深以為然,點頭說道:“虎哥說得是,我也正擔心此事。這裡確實不宜久談,萬一洩風聲,就前功盡棄了。”
“那你說,咱們在哪兒商議計劃?”陳虎問道。
陳敬之思索片刻,說道:“去我商號的後屋吧。那裡偏僻蔽,平日裡只有幾個心腹夥計打理,沒有外人打擾,絕對安全。”
陳虎點頭同意:“好,就按你說的來。咱們約定明晚深夜,我避開手下,單獨過去找你,到時候再敲定怎麼手,怎麼引林默上鉤。”
“好。”陳敬之應下,又反覆叮囑道,“虎哥,此事事關重大,千萬不能告知第三人,咱們兩人知曉便可。”
“放心,我心裡有數。”
陳虎擺了擺手,“你先走吧,免得在這裡停留太久,引人懷疑。深夜我會準時過去。”
陳敬之起,再次確認了一遍懷中的鹽樣品,然後輕輕推開房門,左右張一番,見無人注意,便快步走出了營房,沿著原路離開了駐軍地。
一路上,陳敬之依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被人跟蹤,才鬆了口氣,腳步也輕快了不。
回到陳府後,他沒有驚下人,直接去了自家的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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