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長髮及腰,往日用胰子洗頭,不僅難以洗淨油汙,還容易打結,打理起來格外費勁。
從始至終都要冬梅伺候,梳通打結的髮、反覆清潔,再慢慢沖洗梳理,整套流程下來總得耗上半個時辰,常常洗得兩人都有些乏累。
今日用這香草皂,出的泡沫細,裹著髮不打結,手清爽宜人,倒讓生出自己手的興致。
無需冬梅搭手,自己便能順著髮清潔,泡沫能輕鬆帶走油汙,沖洗起來也省事。
仔細著每一縷頭髮,將髮的油汙都清理乾淨,又用清水反覆沖洗了好幾遍,直到髮上再無泡沫殘留。
不過片刻功夫,便將一頭長髮打理得乾淨順,比起往日冬梅伺候著洗,快了不止一半,柳氏心中愈發覺得這皂實在難得。
隨後,又用皂拭全。
泡沫細膩,附著在皮上,輕輕一便能帶走汙垢,且沒有胰子那般乾的。
柳氏本就白皙通,雖已生過兩個孩子,平日裡靠著心調養,並未變得糙乾癟,依舊著幾分自然,只是了些的瑩潤。
經這皂泡沫反覆、沖洗後,更顯飽滿水,指尖時,細膩,連帶著都亮了幾分,褪去了往日暗藏的暗沉。
一旁忙著添熱水的冬梅看在眼裡,忍不住停下作,輕聲稱讚:“夫人,您這也太好了!用了這皂後,更是水得很,比府裡剛進來的小丫鬟還要細膩。”
“往常您用胰子洗完澡,總會有些發,今日瞧著,半點乾都沒有,反倒越發了。”
柳氏聞言,抬手了自己的手臂,心中對這皂愈發滿意,角漾起幾分淺淡笑意。
冬梅在一旁幫忙添水,看著夫人手中的皂,忍不住小聲問道:“夫人,這皂看著好奇怪,到底是怎麼製作出來的,一定需要很多名貴香料吧?”
柳氏沒有立刻回答,待將全沖洗乾淨,才示意冬梅遞過乾淨的浴巾。
乾,穿上寬鬆的寢,又走到銅鏡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頭髮和皮。
皮起來細膩潤,沒有了往日洗完澡後的乾繃,連帶著都顯得亮了些。
再看頭髮,用木梳輕輕一梳便能梳通,髮順有澤,擺了此前乾枯躁的模樣,連帶著上都縈繞著淡淡的香草味。
柳氏滿意地笑了笑,對著冬梅說道:“確實比胰子好用太多,不僅清潔得乾淨,用完後皮和頭髮都舒服不。這林恩公,倒是有不新奇件。”
冬梅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夫人,這皂氣味還好聞,比胰子強多了。”
柳氏點點頭,心中對林默又多了幾分好奇。
這般好用的件,從未見過,林默竟能拿得出來,看來此人確實不簡單。
就如冬梅所言,要製作這種件,怕是需要很多名貴香料,林默卻毫不吝嗇地贈與自己。
柳氏抬手輕手臂上細膩的,臉上莞爾一笑。
這般好,也就自己這麗的才配得上。
對著銅鏡打量著自己,越看越覺得這皂與自己相得益彰,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明日見到林默,定要好好謝這位恩公,不能辜負了這份心意。
洗漱完畢,柳氏便回房歇息了,心十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