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默這話，堵得沒了法子。
不過陳寧也算乖巧，見林默態度堅決，便沒有再糾纏，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吧”，隨即又打起神，拉著林默的袖，說起了別的事。
沒過多久，陳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著林默，眼神里滿是期待。
“乾爹，我哥哥陳安，他也想習武，他平日裡可努力了，天天都在院子裡練拳腳，就是沒人指點。乾爹，你能不能教教他呀？”
林默聞言，看了陳寧一眼，緩緩開口：“我不會教人習武。”
他說的是實話，他的功夫，大部分是靠素質，小部分才依靠阿霜的教學，剩下的全是實戰的經驗，本不知道該怎麼教別人。
那些招式，那些發力的技巧，他自己用著順手，卻不知道該如何講解，如何傳授。
陳寧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出了明顯的失。
抿了抿，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林預設真的神，便知道他不是在推，而是真的不會。
陳寧便不再強求，只是小聲說道：“好吧，那我回去跟哥哥說。”
林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又過了一日，陳安果然找上門來。
那時林默正坐在石凳上曬太，陳寧趴在他的膝蓋上，擺弄著那把野豬牙匕首。
陳安的影出現在院門口，他穿著一青的短打，形拔，臉上帶著幾分拘謹，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期待。
陳安走到林默面前，規規矩矩地躬行禮：“乾爹。”
林默抬眼看他，點了點頭：“有事？”
陳安的臉微微泛紅，雙手在側攥了攥，才鼓起勇氣說道：“乾爹，我……我聽說您武藝高強，想請您指點我幾招。”
“我不怕吃苦，只要您肯教，我一定好好學。”
他的語氣懇切，眼神里滿是對習武的。
這些日子，他聽陳寧說了不林默的事，尤其是林默一人打倒十幾個混混的事，更是讓他心生嚮往。
他也想擁有那樣的本事，能保護家人，能在這世裡立足。
林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教人習武，你若想學，還是另尋名師吧。”
他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
他的功夫，不是靠著招式口訣就能教出來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跟陳安解釋這些，只能直截了當地拒絕。
陳安臉上的期待，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瞬間黯淡下去。
他了，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林默堅定的神，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又對著林默鞠了一躬，聲音低低的：“多謝乾爹，是我唐突了。”
說完，陳安便轉離開了，他的腳步有些沉重，背影裡滿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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