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頓了頓,轉頭瞥了陳敬之一眼,又轉回來盯著林默,聲音提高了些:“這人,陳敬之早就想送給我了。你?你今日敢哪裡,老子就砍斷你哪隻手!”
他說話時下抬得很高,眼神兇狠,像是已經看到林默斷手慘的場景。
周圍的叛軍聽到陳虎這話,紛紛發出鬨笑。
有人跟著囂:“虎哥說得對!砍了他的手!”
“這小子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
“待會把他手腳都砍了,看他還怎麼囂張!”
鬨笑聲和罵聲混在一起,氣勢更盛,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林默,目兇狠。
林默聽到陳虎的威脅,滿臉不屑。
他角的嘲諷弧度更大了,神間滿是嘲弄,彷彿陳虎說的不是要砍他的手,而是在講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默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作更加放肆。
柳氏的僵得像塊木頭,淚水順著臉頰落,滴在林默的襟上。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呆呆地站著,任由林默擺佈,眼底只剩下麻木的屈辱與絕。
陳虎看到林默這個反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他的臉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冷,眼底的殺意漸漸濃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林默那隻手,又盯著林默那張滿不在乎的臉,腔裡一火氣往上湧。
周圍的鬨笑聲漸漸停歇。
叛軍們察覺到氣氛不對,都閉上了。
三十多個人圍的圈子裡,只剩下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還有陳敬之重的息聲。
陳敬之早就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他渾抖,眼睛死死盯著林默,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把這個玷汙他妻、當眾辱他的畜生碎萬段。
他幾乎要衝上去親手撕了林默,理智的弦繃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斷裂。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敬之的眼神猛地清明瞭幾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他渾一震,臉上的憤怒裡摻進了一慌。
他猛地轉頭看向陳虎,手拉住陳虎的袖,聲音嘶啞急切:“虎兄!等等!”
陳虎正盯著林默,被陳敬之這麼一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陳敬之。
陳敬之的臉慘白,哆嗦著,語速飛快:“千萬別殺他!必須留活口!一定要留活口!”
他說這話時手指攥著陳虎的袖,陳虎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不解,但很快又變了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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