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看著場中的局面，臉越來越難看。
他原本以為三十多人對付一個林默綽綽有餘，哪怕林默手不錯，用人海戰也能把他耗死。
可沒想到林默手裡那把劍如此鋒利，殺人的手段如此乾脆，短短時間裡就扭轉了戰局。
現在叛軍們已經嚇破了膽，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用林默手，這些人自己就會潰散。
陳虎咬了咬牙，他知道不能再想著留活口了，眼下最要的是穩住局面，否則等這些叛軍徹底崩潰，他和陳敬之也難逃一死。
“都聽好了！”
陳虎猛地踏前一步，聲音提得很高。
他指著場中的叛軍，厲聲下令：“現在分三隊！一隊上去纏住他，另外兩隊在外圍準備！流上！耗死他！”
這話一齣，叛軍們愣了愣。
陳敬之在旁邊聽到這話，頓時急了。
他一把拉住陳虎的胳膊，聲音發：“虎兄！不能殺！得留活口！藏鹽地……”
“閉！”
陳虎猛地甩開陳敬之的手，眼神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留活口，我們都得死在這裡！你還沒看明白嗎？”
陳敬之被吼得一愣，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場中那些驚慌失措的叛軍，又看看持劍而立的林默，臉變得慘白。
叛軍們在陳虎的呵斥下，勉強開始分隊。
他們互相看了看，胡站了三堆。
每隊七八個人，陣型散，彼此之間隔得很開。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惶恐，握刀的手還在發抖，顯然對這個安排沒什麼信心。
柳氏在古宅牆角的影裡，雙手抱著膝蓋，止不住地發抖。
看著陳虎重新佈置戰，看著那些叛軍勉強組隊，心裡越來越涼。
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只希這場廝殺快點結束，希自己能活著離開這裡。
第一隊叛軍了。
他們在陳虎的催促下，著頭皮衝了上去。
七八個人揮著刀，從不同方向朝林默砍來。
攻勢很雜，有人直劈，有人橫削，有人刺向林默的下盤，毫無配合可言。
林默面不改，他呼吸平穩，持劍站在原地，等那些叛軍衝到近前才。
腳下步伐變換，形在刀中穿梭，每一次移都恰到好地避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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