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
“恩公……恩公……”柳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哽咽得厲害。
把趴在地上，額頭著林默的大，姿態卑微到塵埃裡，“求您……求您饒我一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一邊說，一邊哭，眼淚打溼了林默的。
“我……我和您有過夫妻之實……那一夜……那一夜我是自願的……”
柳氏的聲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寧寧……寧寧也喜歡您……是您乾兒……可以伺候您……我可以……我們母都可以伺候您……”
說這話時，心裡像刀割一樣疼。
把自己的兒推出去，說這種話，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
可沒有別的辦法，只想活下去。
實際上，林默對陳敬之說，自己和寧寧有染，只是在刺激他而已，他和寧寧什麼事也沒有。
只是柳氏並不知道，直到現在，還認為林默說的話是真的，畢竟寧寧平時和林默之間，確實顯得很是親。
“只要您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柳氏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默，臉上滿是哀求，“寧寧還小……需要娘……我不能死……求您了……”
林默低頭看著柳氏，柳氏哭得滿臉是淚，眼睛紅腫，臉上沾著泥汙和點，模樣狼狽不堪。
可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和哀求，還有一種近乎絕的求生。
林默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然後，他抬起手，出兩手指，輕輕拍了拍柳氏哭紅的臉蛋。
柳氏的微微一僵，哭聲停了停。
抬起頭，看著林默，眼神里閃過一錯愕，還有一不敢確定的希冀。
林默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玩味：“那天晚上的侍奉，我還算滿意。”
柳氏聽到這話，又是一僵。
林默看著柳氏眼神的變化，知道聽懂了。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沒再說話。
他本就沒打算殺柳氏。
留著，還有用。
是陳敬之的妻子，悉陳敬之的人際關係，悉陳家的產業。
陳敬之死了，那些東西需要有人接手。
柳氏是個合適的人選。
更重要的是，柳氏怕他，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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