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裡湧起一掌控一切的覺。
林默抬手，指了指周圍，又指了指青城的方向。
“陳記商號，以後歸我所有。”
柳氏連忙抬起頭，看向林默，眼神里滿是急切，“是，恩公，商號是您的，都是您的。”
說得很快，生怕說慢了林默會反悔。
林默看著，沒說話。
柳氏知道，說不夠，還得表忠心。
往前挪了挪，依舊跪著，仰頭看著林默，眼神誠懇。
“恩公放心，商號裡的大小事務，我都悉。這些年陳敬之打理生意，很多事都是我幫著做的。”
頓了頓，繼續說道：“鋪面在哪，存貨多，賬本怎麼記，往來的人脈有哪些，我都清楚。”
“您接管商號，我一定盡心盡力配合，絕不出半點差錯。”
說得很認真，林默聽著，淡淡地嗯了一聲。
柳氏見林默沒有反對，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
林默需要，需要幫著打理商號，需要悉那些人脈和業務。
只要有用，林默就不會殺，比起這副，商鋪明顯更能保住自己母子三人的命。
柳氏想到這裡，姿態更加恭順。
依舊跪伏在地，不敢抬頭，只是用眼角餘看著林默的反應。
林默看著柳氏，眼神里帶著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柳氏怕他，順從他，又有用，這樣的人是最好的工。
陳記商號在青城經營多年，有鋪面，有存貨，有人脈，這些都是他需要的。
林默心裡盤算著，目在柳氏上停留了一會兒。
柳氏覺到林默的目，微微繃，更加恭順地伏在地上。
林默看著跪伏在腳邊的柳氏，心裡湧起一強烈的就。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柳氏時的形。
那時柳氏是陳記商號的老闆娘，是陳敬之的夫人，穿著綢緞裳，戴著金銀首飾，說話溫聲細語，舉止端莊得。
雖然對他客氣，可那種客氣裡帶著疏離，帶著高高在上的意味。
那是富家夫人對窮苦人的客氣，是施捨，不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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