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現在想什麼都沒用，重要的是活下去，重要的是讓林默滿意。
走到桌邊，在離林默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抬起頭，看了林默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夫君，您……您不？我給您沏茶。”
的聲音很低，帶著小心翼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看著。
柳氏連忙轉，走到牆角的小爐子旁。
爐子裡還有餘火，添了幾塊炭，拿起水壺，從水缸裡舀了水，放在爐子上燒。
的作很嫻，燒水，取茶葉，洗茶杯，沖泡，每一個步驟都很自然，像是做了千百遍。
水很快燒開了，提起水壺，將熱水衝進茶杯裡。
茶葉在熱水中舒展開來，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柳氏雙手捧著茶杯，走到林默面前，微微躬，將茶杯遞上，“夫君，請用茶。”
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林默。
林默手接過茶杯，指尖到柳氏的手，柳氏的手微微一，但沒有回去。
林默將茶杯送到邊，喝了一口，茶水溫熱，香氣清淡。
看著這個往日里高傲的貴婦人，現在乖巧的給自己敬茶，還別有一種覺，讓人心。
柳氏退後兩步，垂手站著，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像是下了決心。
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帶，雖然手指有些發抖，作很慢，但很堅定。
外衫的帶子解開了，衫落，掉在地上。
接著是裡的帶子。
一件一件，衫褪去，出裡面的。
最後，也褪去了。
柳氏垂首站在那裡，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條。
的皮很白，在昏黃的燈下泛著淡淡的澤，微微抖著，但站得很直，沒有蜷，也沒有遮掩。
就這樣站著，全然順從，毫無抗拒之意。
林默看著柳氏，眼神平靜，沒有多餘的緒流，放下茶杯，站起。
柳氏的繃了，但沒有，只是低著頭，等待著。
林默走到面前，手抬起的下。
柳氏被迫抬起頭，看向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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