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捂了沒一會兒，又忍不住好奇，悄悄將手指分開一道細，從指間往外瞄。
看見爹爹走進偏間，看見他取服，看見他背對著這邊更。
寬闊的肩背，瘦的腰，在昏暗的線下勾勒出清晰的廓。
陳寧的臉頰更熱了，指卻沒收，反而睜大了些，看得更仔細。
偏間裡，林默換好衫，整理了下襟，轉往外走。
這一轉，目便不經意地掃過門口。
陳寧正從指裡瞄，冷不丁對上林默的視線，整個人瞬間繃了。
慌忙將指收得的，腦袋也微微低下，裝作什麼都沒看的樣子。
可泛紅的臉頰和耳，卻出賣了的窘迫。
林默走到面前，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這個雙手捂眼、腦袋低垂的兒，眼中掠過一好笑。
抬手，曲起指節，在額頭上輕輕敲了一記。
不重，卻讓陳寧“呀”了一聲。
“冒冒失失的。”
林默開口，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責備，“推門就進，也不怕擾了人清靜？越發不懂禮數了。”
陳寧捂著被敲的額頭，小微微噘起，臉上卻不見委屈，反倒漾開歡喜的笑意。
放下捂眼的手，仰起臉看向林默，眼睛亮晶晶的。
方才的窘迫與，在這悉的聲音和親暱的責備中，已然消散了大半。
“爹爹……”小聲喚道，聲音糯。
林默沒再說什麼，只手牽起陳寧的小手。
陳寧的手纖細，掌心溫熱。
林默握著的手，轉帶著走出書房。
穿過書房外的隔間，推開另一扇門，便是居所的庭院。
院子裡青石板鋪地，打掃得乾淨。
那叢翠竹在午後下綠意盎然，竹影斑駁。
林默牽著陳寧，沿著石板小徑往外走。
他腳步放得很慢，遷就著陳寧的步子。
陳寧乖乖跟著，目卻一直落在林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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