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著虧心事，心裡必定發虛。稍微嚇一嚇，一，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那點私財，還能不老實代？”
“只要他說出有用的東西，頭領您念在他往日還算聽話的份上，稍稍從輕發落，他也得恩戴德。”
這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指核心。
吳天德聽著，臉上漸漸出了笑容。
他顯然極為用，不僅因為這番話在理，更因為說話的人。
“好！說得好！”
吳天德哈哈一笑，手一把將玉奴攬到邊，毫不在意旁邊還有劉大山和親衛在場，就在玉奴白皙的臉頰上親暱地親了一口。
“還是我的玉奴聰明！一眼就看到了關竅！比那些只會打打殺殺的蠢貨強多了！”
玉奴順勢倚在吳天德臂彎裡，臉上飛起兩抹紅暈，略帶地笑了笑：“將軍過獎了，小奴只是胡說說，能為您分憂就好。”
“這哪裡是胡說？這是真知灼見！”
吳天德心大好，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玉奴的鼻尖，眼神里滿是寵溺。
“此事就按你說的辦，先把孫彪那廝弄來，好好盤問，務必問出那個‘林先生’的底細！”
他轉頭對邊的親衛吩咐：“去，帶幾個人，把孫彪‘請’過來。記住，客氣點，別驚太多人，就說我找他商議軍務。”
親衛領命，立刻轉出去了。
吳天德又回過頭，看著玉奴，越看越覺得滿意，連連點頭：“聰慧，真是聰慧，有你在邊提醒，我省心不。”
劉大山站在一旁，將吳天德與那男寵玉奴之間親暱的互、曖昧的言語，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清楚楚。
吳天德旁若無人地親吻那玉奴，手在玉奴肩頭腰間流連，言語間毫不掩飾的寵與狎暱；
那玉奴則半推半就，巧笑倩兮，一副習以為常甚至頗為的模樣。
劉大山只覺得一強烈的反胃從心底直衝上來，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他雖也聽說過這位吳頭領有些龍之好，私下養著幾個清秀年，但親眼目睹，尤其是這般毫不避諱的場面，還是頭一遭。
那畫面，那聲音，都讓他渾不自在，頭皮都有些發麻。
他連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看。
臉上不敢出半分異樣，生怕被吳天德察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這位手握生殺大權難測的將軍面前，任何一點不當的緒流，都可能招致禍端。
他只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那塊青磚的紋路上，耳朵裡卻不可避免地繼續灌那兩人低聲說笑的聲響。
他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只是個小頭領，與這些烏七八糟的事離得還算遠。
孫彪這次怕是栽了，但好歹自己只是告，沒有更深地捲其中。
若是自己也像那玉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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