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山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原本指弓箭開啟局面，現在看不行，便不願再拖延下去。
“弓箭手，停！”
他下令道，然後轉頭看向已經拳掌的刀槍手佇列，“第一隊，第二隊！出列！”
兩個佇列，約兩百名叛軍士卒聞令而，向前走了幾步，在陣前重新列隊。
劉大山用馬鞭指著他們：“看到沒有？那破牆後面的人，被咱們的箭雨嚇破了膽，連頭都不敢！現在，該你們上了！”
“給老子衝上去，把梯子架上牆頭，爬上去！開啟口子，頭一個爬上牆的，賞銀五十兩！殺進去的，裡面的錢財隨便搶！”
聽到“賞銀”和“隨便搶”，這兩百名先鋒士卒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原本因為久等而有些鬆懈的神重新振作，臉上出躍躍試的神。
一個小頭目站出來，舉刀吼道：“弟兄們！跟我上！搶錢搶糧！”
“上啊！”
兩百人發出雜的吼，開始向前移。
最前面約百來人，左手舉著圓木盾護住頭，右手持刀，快步向前。
後面百來人，兩人一組，扛著十架沉重的竹木雲梯，跟上。
他們沒有再理會之前弓箭覆蓋的區域，而是徑直衝向看起來最容易架設雲梯的北牆正中位置。
劉大山在陣前盯著這支先鋒部隊。
他見他們衝得很快，隊形雖然不算特別嚴整，但士氣可用，轉眼間就已經衝過了大半距離，距離村牆越來越近。
“傳令，”他對邊的親兵道，“第三隊、第四隊，做好準備。只要看到先鋒隊架上梯子，有人爬上牆頭，立刻給我上去！一口氣衝進去！”
“是！”
命令傳下，又有約四百名叛軍士卒開始緩緩向前移，在弓箭手佇列後方重新列陣。
刀出鞘，槍前指，做好了隨時衝鋒接應的準備。
劉大山看著越來越接近牆的先鋒隊，又看看依舊沉默的村牆，心裡那點因為箭雨無效而產生的不安漸漸被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得手的急切和興。
快了，就快了。
只要架上梯子，爬上牆頭，裡面那些只會躲著的泥子，本不是正規士卒的對手。
箭樓頂層，林默一直站在那裡，手扶著垛口，目平靜地看著牆外發生的一切。
他的表幾乎沒有變化，只是眼神隨著戰場態勢的演變而微微移。
趙大山站在他側半步之後，同樣盯著外面，但呼吸明顯比林默要重一些。
當看到先鋒叛軍已經衝來，而且速度不減，趙大山忍不住低聲道：“王上，他們進火銃程了，再近些，雲梯一架，就麻煩了。”
林默“嗯”了一聲，目追隨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叛軍士卒，看著他們手中高舉的木盾和肩上沉重的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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