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鐵衛聽到指揮，因敵人爬牆產生的一慌迅速平息，各司其職，防陣線重新嚴。
“二隊，去兩個人，把那架梯子推下去！”
趙大山指向不遠晃雲梯，上面正有兩三名叛軍不顧死活向上爬。
兩名鐵衛立刻衝過去，用長矛將爬到一半叛軍落，然後合力抓住梯子上端，力向外推去。
沉重竹木梯子向後仰倒，帶著上面攀附叛軍，重重砸在牆下人群中，引起驚混。
趙大山提刀沿牆頭快走幾步，目掃視牆外靜和牆防守。
看到哪裡有力就立刻帶人頂上去；看到哪裡雲梯威脅大就指揮人手理。
在他的組織和先士卒帶下，北門這段核心區域鐵衛士氣高昂。
他們分小組，有的專從垛口刺殺攀爬者，有的負責近搏殺翻牆敵人，有的推倒雲梯投擲石塊。
雖然牆下叛軍進攻依然瘋狂，牆頭也不時有鐵衛傷被抬下，但防線始終穩固，沒再讓任何一個叛軍功在牆頭站穩腳跟。
經過約一刻鐘激烈爭奪，北牆牆頭零星爬上叛軍被全部清除。
牆下叛軍攻勢也因失去帶頭親衛方陣和不斷被推倒雲梯再次顯出疲態。
北門危機暫時遏制。
箭樓頂層，林默將剛才牆頭搏殺和趙大山置盡收眼底。
臉沉靜，眼神比之前更專注。
他注意到，這次叛軍能差點突破，除了親衛隊帶頭，關鍵是後方叛軍陣型雖混，卻持續不斷前，給牆下進攻者提供源源力援兵。
那些被驅趕送死的普通士卒，龐大數量和被迫出的瘋狂本就是巨大負擔。
不能讓他們無休止上來，必須打斷節奏，切斷前後聯絡。
“傳令。”林默轉，語速略快，“北牆丙字、丁字炮位，炮口抬高一寸，目標叛軍衝鋒隊伍後方約百步區域，覆蓋擊。無需確瞄準，阻斷後續兵力前移即可。”
“戊字炮位及東、西兩牆留守炮位，目標不變，繼續轟擊近牆之敵，注意界避免誤傷。”
“火銃手，停止自由擊，改為重點狙殺，優先擊扶梯者、攀爬者及敵軍頭目。節省彈藥，務求一擊致命。”
命令迅速傳達。
炮位，炮手立刻行。
丙字、丁字炮位炮手迅速調整炮尾墊木，略微抬高炮口角度。
裝填手將定量火藥包鐵彈填搗實。
“放！”
炮震，火閃現。
兩枚鐵彈丸以稍高拋線出，飛躍牆下激戰人群，落向後面正在前湧、相對集叛軍後續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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