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的緒稍稍平復了一些,林默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開口道:“先彆著急氣,眼下最要的,是先弄清楚,這幫人此番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話一齣,眾人立刻圍繞著信使的核心來意,展開了全面的分析與預判。
有人開口說,對方大機率是藉著信使的名頭,來打探咱們安瀾城的虛實,看看咱們城的兵力、城防到底是什麼況;
也有人皺著眉說,這次派信使來,怕是來給咱們下戰書,要發兵攻打咱們安瀾城了。
眾人各抒己見,議事廳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孫彪站起,對著林默躬行了一禮,開口補充道:“大人,屬下之前在吳天德麾下任職,對南王那邊的況略知一二。”
“青城的吳天德,本就是南王麾下的直屬部下,他的職、兵馬,全都是南王給的。”
“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或是沒能力應對咱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向上級南王求援。”
“南王麾下的人馬,向來行事張揚,素來不把地方上的勢力放在眼裡,這次他們敢提這種要求,也符合他們一貫的行事風格。”
林預設真聽完了所有人的分析,還有孫彪補充的這些,點了點頭。
林默對著眾人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核心判斷:“孫彪說的沒錯,這件事,必然和青城的吳天德直接相關,不了干係。”
接著,林默便向在場的眾人,一步步拆解起了當下的局勢。
他開口道:“此前吳天德幾次三番派人來對付咱們安瀾城,不僅折損了大量的兵馬,連孫統領都帶著人投了咱們,他手裡的兵力早就大損,青城的實力也大不如前。”
“以他現在的本事,本無力自行出兵征討咱們安瀾城,除了向上級南王求援,他沒有別的路可走。”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覺得林默說的句句在理。
林默又繼續開口分析:“你們再想,對方這次來,只帶了十餘個信使,沒有調大軍隨行,連攻城的人馬都沒帶,這就足以說明,南王眼下本沒有立刻出兵攻打咱們安瀾城的計劃。”
“要是真的想開戰,絕不會只派十幾個人過來。”
說到這裡,林默頓了頓,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做出了明確的預判:“結合叛軍陣營一貫的行事邏輯,南王此番派信使前來,核心目的,大機率是對我,對咱們安瀾城進行招降。”
“吳天德沒本事拿下咱們,就只能攛掇南王出手,用招降的方式,把咱們安瀾城收歸到南王的麾下。”
在場的眾人聽完林默這一番完整的局勢拆解與預判,紛紛恍然大悟,臉上的疑盡數散去,都一致認同了林默的判斷。
議事廳原本繃抑的氣氛,也隨之緩和了不。
接著,眾人又圍繞著南王此番可能提出的招降條件,還有安瀾城該如何應對這次信使到訪,展開了初步的商議。
有人說,直接把信使拒之門外,不接招降;也有人說,先放他們進來,看看他們到底能開出什麼條件,再做應對。
眾人各自提出了對應的應對思路與準備方向,議事廳的討論聲再次響起。
等眾人商議得差不多了,林默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最終敲定了應對的核心基調。
“各營兵馬全部進臨戰狀態,人不卸甲,馬不離鞍,信使到來之後,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都下去準備吧。”
眾人躬領命,轉快步離開了議事廳,各自返回營區整備兵馬。
安瀾城的氣氛,瞬間變得繃起來,三衛人馬全部了起來,各哨卡、城門的警戒全面升級,只等著南王的信使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