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那邊,黑鐵衛已經按著命令,把還在罵的趙信使三人一路拖到了城門邊,當著城外叛軍隨行眾人的面,狠狠摔出了城門。
隨行的叛軍眾人見狀,慌忙翻下馬圍上去,手忙腳地把三人扶起來。
趙信使摔得渾是土,袍磨破了好幾個口子,臉上又是狼狽又是怨毒,一把掙開邊人的攙扶,指著閉的安瀾城門就破口大罵。
“林默!你敢折辱南王殿下的信使!你就是與整個南王陣營為敵!”
他站在土路上,嗓子喊得發啞,“你給我等著!用不了多久,南王殿下的大軍就會踏平你這破城!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要債償,不得好死!”
城牆上的青銅衛握著長戈,冷冷看著城下的鬧劇,沒有半分回應。
趙信使喊了半天,城門始終紋不,城牆上的守軍也沒有半分搭理他的意思。
他心裡又怕又怒,卻再不敢在安瀾城周邊多待,只能咬著牙,翻上馬,帶著隨行的十餘人馬,狼狽地調轉方向,朝著青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連頭都沒敢再回。
城牆上的值守隊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立刻安排了哨兵,快馬趕回林默的府邸,把城外發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回稟了過去。
林默聽完哨兵的稟報,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心裡清楚,南王在這一帶經營多年,素來驕橫。
如今自己當眾折辱了他的信使,嚴詞拒絕了招降,南王了這樣的折辱,必定會調集大軍前來進犯,一場仗已經避無可避。
他沒有半分拖延,當即對著邊的親衛下令:“立刻傳我命令,召三衛所有統領,還有負責民生、工坊、糧草、修築的所有管事,半個時辰,全部到議事廳開備戰議事會,不得有誤。”
親衛躬領命,立刻轉飛奔出去傳令。
接到訊息的人不敢有半分耽擱,紛紛放下手裡的事,朝著府邸議事廳趕來。
不到半個時辰,趙大山、二柱、孫彪等三衛統領,還有城各管事全部到齊,議事廳裡站得滿滿當當。
眾人臉上都沒有半分慌,反而個個直了腰板。
他們能在這世裡跟著林默建起安瀾城,本就是一路拼殺過來的,早就做好了應對戰事的準備。
等人全部到齊,議事廳的大門緩緩關上。
林默站在主位前,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開門見山:“剛才的事,想必不人已經聽說了,南王的招降,我已經嚴詞拒絕,信使也被我們丟出了城。”
“用不了多久,南王就會調集大軍來犯,從今日起,安瀾城全面進備戰狀態。”
話音剛落,趙大山就往前站了一步,高聲道:“王上!我們早就準備好了!他南王敢來,我們就敢打!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二柱也跟著點頭:“城防的哨卡我們早就布好了,只要大軍敢來,我們第一時間就能傳回訊息,絕不會讓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孫彪也躬開口:“王上,屬下對南王麾下的兵馬習、作戰方式都悉,此戰屬下願為先鋒,絕不讓南王的大軍靠近安瀾城半步。”
眾人紛紛應聲,議事廳裡滿是底氣,沒有半分畏戰的緒。
林默抬手了,示意眾人安靜,對著所有人道:“此戰我們要守,就要守得萬無一失。”
“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敲定兩件核心的事,也是我們備戰的重中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