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索爾,我來幫你!”荷魯斯在空中巡迴片刻,就是怕甲賀桃野再飛到天上,一心想把他制在地面上,這樣就可以一直造一打二的對局。
老人立刻俯衝下來追擊甲賀桃野,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側的索爾這時已經變換了招式,手上的金屬鐵錘朝著荷魯斯的棕羽翼砸了過去。
正所謂打人先打馬,張旭的目標就很明確,他先把這個荷魯斯背後的翅膀給折斷再說,讓他第一時間無法飛行,沒了空中優勢。
甲賀桃野雖和荷魯斯手時間不短,但雙方的攻擊都沒用多能力,他卻用R國本土飛隼的飛行能量與其抗衡。而這一刻,他手臂和小都長出三道長長的骨刀,不顧索爾的攻擊,徑直朝著荷魯斯揮砍過去。
見到如此瘋狂的行徑,被稱為荷魯斯的老人臉上出輕笑,他就算吃這幾段骨刀又能如何,旁索爾的雷電一旦接到,就可以配合斬殺一人。
荷魯斯都已經想好怎麼殺死眼前這個R國人了,他迎著甲賀桃野的骨刀,捱了幾下,卻發現一側的索爾不見了影,而此刻一把寒冷的金屬鐵錘已經砸到了荷魯斯的背部。
翅連線著背部,很強壯,可以帶一個人飛行,可是面對張旭這力一擊,頓時模糊,金屬錘面混合著骨,荷魯斯整個人被巨力鑲嵌在地面上,同時甲賀桃野也立刻做出反應,他提醒張旭閃開後,灑出一把種子。
這是甲賀桃野的能力之一,他之前擊殺了一棵變異的櫻花樹,取出了希之晶吞下後,獲得了櫻花的植能力。在和張旭對戰時,他的寄生手段也讓甲賀桃野屢立奇功,讓張旭都忌憚不已。
這些能力往往並沒有什麼致命效果,可一旦同時用上,就會造奇效,包括張旭的雷霆之怒等能力。
寄生的種子散落而下,荷魯斯咬著牙抗住的疼痛後,向左一個翻滾,躲開了大部分的種子,僅有幾顆種子落在他的手臂上。
荷魯斯也算是經百戰,這個老人繼續翻滾,藉助朝上的間隙看清了張旭的作,他躲開了張旭第二錘的追擊後,順勢用權杖在地面立刻起。
“你到底是誰?索爾他去哪了?”荷魯斯這才看起楚張旭的面容,他缺標誌的鬍子,再加上剛才的攻擊,自然是明白了什麼。
老人大吼一聲,這下倒是吸引到了基和伊米爾,張旭沒有多說什麼,他一腳踢到地面上的錘子,藉助這個力道,單手掄起半空手推錘柄直接丟了出去。
荷魯斯側躲開,他眼神殺意漸濃,張旭和甲賀桃野也本沒打算給這個人有息的機會。甲賀桃野骨刀連連揮出,白刀影翻飛,搭在金屬法杖上雖然僅出火花,但招招都朝著荷魯斯握住金屬長杆的手,讓他連武都一時間無法拿穩。
甲賀桃野他早已配合骨刀這個能力訓練很久,他攻擊出手的章法完全配合骨刀,完全刁鑽狠辣,這個荷魯斯能堅持這麼久,也算是非常強了。
很快這個老人到一陣心悸,他察覺到自己手臂的異樣,他空瞥了一眼,發現手臂上長出樹枝藤蔓,紮在他的皮之下,植的紮能力本就強,在加上甲賀桃野之前專門就用骨刀破開了荷魯斯的皮,植早已變異,以為食都不問題。
到的能量正在迅速流失,荷魯斯以傷換傷,用法杖把甲賀桃野擊退數米後,立刻拉開距離想要拔除手上的系植,而這個空檔張旭可不會放棄。
鑑於張旭和甲賀桃野他們對戰時,幾乎都是單對單的況,這是因為兩人的戰鬥距離足夠近,近到其他人都很難出手攻擊,一旦隨意手,這種級別的戰鬥,瞬息之間可能就會因一個換位而誤傷到自己人。
張旭和甲賀桃野只要做到讓對方無法休息,沒有間隙的攻擊度,就能夠讓他神經繃,從而讓他疲於應對。什麼人都會犯錯,包括進化者,哪怕他們的神經反應更快,也避免不了因為某些習慣或者下意識而做出錯誤的決策。
張旭就打算一直消耗這個荷魯斯。
在甲賀桃野攻擊的間隙,張旭又撿起了索爾的鐵錘,現在換他來出手,他雙手持錘,繞著脖子一圈後立刻就還擊。雖然沒有什麼刻意的招式,但有張旭力道的加持下,金屬每次的撞聲都讓荷魯斯雙手發麻。他不是無法避開,只是一閃多,和張旭拉開差距,旁虎視眈眈的甲賀桃野就會出手攻擊,還不用擔心誤傷到隊友。
荷魯斯覺一條手臂越發的麻木,上面的數藤蔓作一團,把原本的都給吸食乾癟,要不是荷魯斯的恢復力足夠強,他的這條小臂怕不是早就斷了。他到自的流都變緩了,如果再不想出什麼辦法,可能這團寄生植就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很快,荷魯斯一個錯,他神狠厲,頭冠上的王冠被他丟開,而在他額頭有一隻眼睛。
“這是你們Z國的二郎神嗎?”甲賀桃野站在張旭旁,也沒有貿然出手的作,張旭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張旭他想起了之前戴爾曼說過,很多人類文明被毀滅。而瑪雅文明的古籍記載過,達亞文明作為第一個太紀的主人。
相傳當時的男都有第三隻眼睛,能力也不一樣,可以和靈界通,能把靈寄宿在。他們酷似Z國神話故事中的二郎顯聖真君。不過這些只是傳說,就連戴爾曼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個文明消失在時間的歷史長河之中。
不過這些猜想,約瑟夫都提起過,張旭也察覺到這個荷魯斯怕不是融合過達亞人的基因,畢竟約瑟夫的火焰也是來自R國發現的外星種族,就算再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他也能承得住。
“達亞人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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