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酈寄勸說呂祿出權力,和劉氏族人和朝中重臣簽定互保平安盟約,然後到自己的封國去的意見時,呂祿就了心,現在面對如此嚴峻的現實,更覺得應該按照酈寄說的去做。於是他讓自己的府丞出去,瞭解圍困王邸的將領是誰,他要和領兵將領涉。
府丞出去一看,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太尉周親自領兵圍住趙王邸,心裡便到絕。作為趙王邸府臣,自然清楚周在朝廷的地位以及他對呂氏族人的堅定態度,既然是他親自領兵,說明呂氏族人已經徹底沒有希了。如果是北軍某個校尉領兵,還有可能是兵士譁變或者是他人唆使,趙王還有希平息譁變後繼續控制北軍,但現在是太尉親自領著北軍將士來圍困趙王邸,說明北軍將士已經不會再聽從趙王的調遣了。
儘管如此,府丞仍然著頭皮對周說道:“太尉,趙王想請你說話。”
“那就請趙王出來說話。”周說道。周久經沙場,敵意識非常強,他決不可能輕易進趙王邸——誰敢擔保自己進趙王邸後不會被呂祿算計?
府丞無奈,只好轉回府裡,向呂祿稟報王邸外的況。
呂祿一聽是周親自率兵圍困自己的王邸,心裡徹底絕了。呂祿心裡明白,既然周率領北軍兵士圍困自己,說明他已經策反北軍,並且首先從自己開始做清除呂氏族人的行。上次太后葬禮上的首個清除件是周,沒想到,現在反過來自己的首個清除件將自己變了首個清除件,難道這就是天道迴的報應?
呂祿清楚,自己決不是周的對手,如果強行反抗,只會馬上死於周的劍下,按照酈寄說的辦法,主出手上的權柄,說不定還可以求得周的寬恕,保住自己的命,並且能夠到自己的封國去頤養天年。
雖然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但面對周的圍困,呂祿心裡還是很懊悔,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王爺,當朝大將軍,因為自己的優寡斷,手握重權卻未經任何拼殺就主繳械,被周擒拿,心裡自然到很是難。但如果不主投降,迎來的必定是被周策反的本來是自己屬下的北軍兵士的剿殺,如此一來,全府上下都將馬上就落個首異的可悲下場。
雖然心裡很不願,但面對眼前的危險局勢,呂祿不得不向周俯首,希以此求得周的寬宥,即使不能保住現有的地位,至不被周當場殺掉。呂祿相信酈寄的話,認為酈寄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正在周等得不耐煩,準備指揮兵士衝進趙王邸的時候,呂祿手捧大將軍印和北軍令符,在酈寄和府丞的陪同下,從趙王邸走了出來。
周也完全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制服了呂祿,自己剛把趙王邸圍住,作為趙王、大將軍、北軍首領的呂祿就手捧將印令符,走出王邸向自己投降。所以面對捧著將印令符的呂祿,周的腦子一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雖然是太尉,但呂祿畢竟是王爺,地位比周高,並且呂祿的王爺地位周之前也是認同的。所以見到呂祿的行狀後,周竟然顯得有些慌,遲疑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到周面前後,呂祿雙手將大將軍印和北軍令符彎腰遞給周,裡說道:“祿本無意與太尉惡,現在太尉既然已經掌握了北軍,祿便將北軍將印與太尉,唯願太尉允許祿回自己的封地,並保呂氏族人安好,祿心也就足矣,此亦乃祿之最大願!”
聽了呂祿的話,周到很是遲疑,難道消除最有權勢的呂祿的威脅就這麼容易?
見周的行狀,站在呂祿旁邊的酈寄連忙說道:“趙王一直的心願就是這個,上次趙王就準備按照太尉的意願去做,只是因為呂嬃反對,才沒有把北軍的權柄給太尉。現在趙王終於可以將權柄給太尉了,還請太尉理解。”周挾持阿翁迫使自己勸說呂祿的事,酈寄心裡一直耿耿於懷,但又無可奈何,周畢竟是太尉,無論是地位還是手上的權力都遠遠超過自己,自己無法和周抗衡,就是自己阿翁也無法和周相比。因為與呂祿的特殊關係,酈寄很自然地站在呂祿一邊,儘管酈寄心裡非常清楚,此時表明自己的立場非常危險。
聽了酈寄的話後,周沒再遲疑,雙手接過呂祿遞過來的大將軍印和北軍令符,並對呂祿說道:“趙王的願一定努力。”周這話說得很藝,他並沒有明確答應呂祿的要求,但也表明了自己一定努力的態度。周心裡清楚,把呂氏族人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後,其結局並不完全是他個人能夠掌控的。
既然呂祿已經把手上的兵權了出來,北軍也就名正言順地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周沒有為難呂祿,只是讓自己信任的校尉率領一隊兵士將趙王府看護住,並吩咐看守將士嚴府人員進出,以防止呂祿可能做出反撲的舉。
為高後寄予最大希、也是呂氏族人中最有權勢的呂祿,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拱手讓出了高後在世時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佈下的權柄,併為周所控制,這不僅僅是呂祿的悲哀,也是呂氏族人的悲哀,更是生前費盡心機佈局後的高後的悲哀。
周和曹窋各率領一隊兵馬從北軍軍營出發後,周直奔呂祿的趙王邸,曹窋則領兵前往呂產的呂王邸。現在呂祿已經輕輕鬆鬆地被控制,現在曹窋那邊的況如何,周心中無數,周知道,呂產的狡詐程度遠在呂祿之上,他不可能象呂祿一樣輕易放下手上的武,必然利用其掌握南軍指揮權的條件,和曹窋率領的北軍對抗。周擔心曹窋制服不了呂產失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