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齊國侍醫想盡千方百計,最後還是沒能將齊王留住,年僅三十多歲,並且一直心懷帝王之夢的齊王劉襄,最後被京城的皇上以懷之法氣得吐而亡。
面對齊王吐而亡的結果,無論是王太子劉則,還是國舅駟鈞以及中尉魏,都茫然不知所措,他們清楚,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依附於齊王而存在的,現在齊王死了,他們所依憑的力量消失了,一時之間他們到無所適從,也是正常反應,特別是國舅駟鈞,更到茫然失落。
駟鈞一向霸道蠻橫,他能夠這樣做的底氣就來自齊王。他的霸道蠻橫行徑不僅讓劉襄丟掉了皇位,還惹怒了不人,這些人之所以不敢對他怎麼樣,完全是因為齊王的關係。現在齊王死了,那些人再也不會有什麼顧忌,特別是京城的皇上,只要有合適的機會,肯定不會對齊國的人手下留。
太子劉則雖然按例將繼承齊王之位,但無論是格特點,還是為人事的手腕,都遠遠不能和其父劉襄相比。如此一來,齊國就只有完全制於朝廷。
而國舅駟鈞,他清楚自己仗勢是劉襄的舅舅,在齊國幹了很多讓朝廷不滿的事,到時候朝廷清算起來,他肯定首當其衝地會為第一個被清算的件。這樣想著,駟鈞更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囂張跋扈之氣,茫然間完全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也是很自然的反應。
在齊王宮裡,因為齊王的死一鍋粥,幾乎所有人都因為齊王的死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只是團團轉,卻不知道怎麼辦,只有略顯冷靜的祝午對太子劉則和國舅駟鈞說道:“太子,國舅爺,齊王死了,大家都很難過,但現在不是悲傷難過的時候,必須考慮如何面對朝廷。朝廷對齊王在世時的所作所為是清楚的,如果不考慮應對朝廷的辦法,一旦朝廷有什麼旨意降下,我們可能就被了。因此,午覺得,現在首先要做的,一是向朝廷報喪,同時,請太子書面給京城的皇上去一書簡,誠懇地代齊王檢討過去齊國對朝廷所做的一些不妥之,表明願真誠臣服朝廷的態度;二是向在京城的城王和濟北王報喪,請城王和濟北王指點太子下一步怎麼做;第三是籌備齊王的葬禮。午認為,對齊王的葬禮,還要看京城的皇上有什麼要求,否則,會形對朝廷的大不敬,朝廷追究下來罪也不輕。特別是當今皇上是以孝悌、仁為念的人,更應該注意這一點。”
幾個人聽了祝午的話後,說不出什麼不同意見,只好按照祝午所說的辦。
正式接到齊王劉襄死去的喪報前,劉恆已經從線知道劉襄吐而亡的事。聽到這個訊息後,劉恆心裡還真有點抑制不住的高興。到京城坐上皇位後,劉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齊王,如果他有朝一日揭竿而起,自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夠應付得過來。其他幾個諸侯王中,雖然吳王劉濞也一直心懷異志,但他在朝廷上下的影響力遠不如齊王劉襄,並且吳王劉濞已經基本上被自己制服了,剩下的就是這個齊王,現在齊王一死,其他諸侯王對自己的威脅也就不大了。所以劉襄的死,對劉恆來講可以說是一件好事。自此以後,劉恆在朝廷的地位會更加穩固,除了北方的匈奴外,對他的皇位已經沒有大的威脅了。
儘管劉恆心裡到高興,但他一點都沒有表出來,相反,正式接到齊王死亡的喪報後,還表現得特別傷心。當陳平按照謁者令的傳喚來到宣室殿時,劉恆當著陳平的面說了“丞相,你說這是為什麼?齊王年紀輕輕的,怎麼說死就死了?”說這話的時候,似乎眼圈都紅了。
按說,劉襄是劉恆的晚輩,晚輩去世,作為長輩,用不著這麼傷心,可劉恆卻顯得很是傷心,這讓陳平都很是,當然,心裡也在想,作為皇上,這種表現是不是顯得太過虛偽:齊王是臣下,也是晚輩,作為皇上和長輩,用得著表現得如此悲傷嗎?但陳平心裡想是想,言語上卻不敢有毫表,他自已還得顯得比劉恆更悲傷。
劉恆把讓人陳平找來,主要是商議如何理齊王去世後的事。
劉恆心裡已經想好了理辦法,就是既要求厚葬劉襄,又按慣例晉封劉襄的太子繼承齊王之位,同時,給劉襄賜諡號。只是賜劉襄什麼諡號,劉恆還沒有想好。
陳平已經知道齊王劉襄死亡的訊息。對劉襄的死,陳平也覺得突然。陳平心裡一直非常矛盾,一方面他心裡始終沒有完全放下助劉襄為帝這個心結,另一方面劉恆對他的棄而複用,又使他到如果自己不真心臣服劉恆,就對不起劉恆,並且劉恆已經是皇上,就算劉襄能夠坐上皇位,對自己來講,和劉恆在位也沒有什麼區別,並且以劉襄的格特點,說不定到時候還不如現在的皇上對自己信任,以其冒極大的風險,不如現在就隨遇而安。
劉襄一死,陳平心裡的結雖然解了,但他仍然擔著心:劉襄是死了,可劉襄的十幾個弟弟,特別劉章和劉興居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惹事。一旦他們惹事,就很可能把自己牽扯進去,這對陳平來說仍然非常麻煩。特別是陳平聽說劉襄是因為看到劉恆雖然歸還高後削奪的齊國土地,卻在齊國土地上封賜劉章和劉興居為諸侯王的詔書後,氣得吐而亡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章、劉興居及他們的其他弟兄肯定會把這個帳記在劉恆頭上,必然會千方百計想辦法和劉恆作對。這樣想著,陳平仍然是心事重重:“陛下,齊王的死臣也到非常突然。”陳平順著劉恆的話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