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神便鬆了,手招了人,“將這丫鬟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可還有什麼發現。”
聞言,立刻便來了幾個嬤嬤,將珍珠的首抬了下去。
看到皇帝的表已經變得和煦了,眾人自然也就知道這件事大概就快要過去了,心下俱是一鬆,這個宴會也就可以繼續下去了。
皇上對於害者德妃自然是心懷歉疚的,又見在這樣的形下,依舊能夠保持如此的鎮定和端莊,似乎毫也不比皇后差,反而比皇后多了些子的溫婉,了些端著點穩重,便心裡喜歡起來。
“無論今日結果到底如何,朕定然不會放過那幕後主使者,只是德妃今日畢竟了驚嚇,妃想要什麼?朕都給你。”
德妃聞言,溫婉一笑,“若是皇上真的想送臣妾什麼,便將您的那張琴送給我吧!”
養心殿的那張琴確實是個稀罕,德妃又一向是喜歡這些東西,要這個也不奇怪,當即便吩咐人將琴送過來。
德妃恭恭敬敬地接了,便又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好像行刺和封賞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經過這件事,那邊檢查珍珠的嬤嬤也趕地跑了過來,巍巍道:“回稟陛下,奴婢們在那丫鬟的上發現了這個圖案的刺青。”
說著將手裡的紙張遞了上去,皇帝一見,冷哼一聲,“亡國之奴,也敢蹦躂,傳朕旨意,將那丫鬟吊在天京城門口三日再扔到葬崗去。”
皇后聞言,心下一凜,今日畢竟是自己的壽辰,皇上竟然下這樣狠的心,這見了,只怕終究是不好的。
可是見到皇帝的臉,又將這話給嚥了下去。
既然涉及到遠國的人,自然是跟永定侯府無關了,因為當年帶兵滅了遠國的人就是端木老爺子。
因為這樣一個刺青,反而讓皇帝想起端木家的好來,心裡十分愧疚,對端木竚也就更加的溫和了。
這樣的形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皇上分明是相信了永定侯府的無辜了。
發生了這件事,皇后的壽辰還是壽辰,該吃的還是要吃,該玩的還是要玩,午宴過後,皇帝便又帶著眾皇子去接見一些來京的臣子,後花園裡依舊是人們的天下。
“九皇子很護娘娘呢!”德妃正怔怔地看著遠的滿牆的紫薇花,突然聽到一個清淺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回頭一看,立刻便認出來了,是那個有著驚人繡技的端木大小姐。
對於面前的這個小孩,德妃並不討厭,但是也說不上喜歡,是以,見到來,還是按照該有的禮數,讓人上茶端椅。
“端木大小姐怎麼沒有在那邊和其他小姐一塊,卻來了我宮裡。”
德妃臉上的表依舊溫和,但是端木青很清楚,那是戴了多年的面,已經融骨,本就無法剝離。
“從小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外面的那些夫人小姐,臣幾乎都不認得,想來也談不到一塊去,乾脆便避開了。”端木青也不客氣,慢悠悠地喝著茶。
一開始便知道永定侯府的況,此時聽到端木青這樣說,想來也是因為那位皇后妹妹的姨娘的關係,但是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德妃也不多問。
“這是我宮裡自制的點心,你嚐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德妃輕輕地將點心推到端木青的面前。
端木青笑著點頭,“是娘娘宮裡的東西,自然是好吃的。”
“哦?”德妃聞言便笑了,“難不我宮裡的東西還出了名不?”
“倒不是娘娘宮裡的東西出了名,而是母慈子孝的地方,無論什麼東西都是好的,自然比別的地方要香得多。”笑眯眯地拈起一塊點心,慢慢地吃著,眼睛並不落在德妃的上,好像本就不關心有什麼反應。
說起趙鴻,德妃的眼睛裡便盛滿了笑意,“鴻兒自小便十分懂事孝順,能夠為他的生母,是我這一生最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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