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小廝見來人是端木赫,通報都沒有通報一聲便領著他們進去了。
心裡對雲千的樣子想象過很多樣子,但是卻從來沒有認為過他會是一個和端木赫差不多年紀的男子,只是五生得十分緻,若不是看到他嚨上的特徵,還以為會跟自己一樣是扮男裝之人。
輕輕地咳了兩聲,端木赫才開口介紹道:“雲兄,這位是舍妹,端木青。青兒,這便是我與你提過的雲兄了。”
雲千看著面前做男子打扮的端木青卻並沒有開口,沒有寒暄客套,卻也沒有出不快的神。
“久聞雲千神醫的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端木青微微一笑,不卑不朗聲道。
微微挑了挑眉,雲千乾脆坐了下來,臉上的表越發的淡漠了,“你一個深閨小姐,竟然也聽過區區賤名?”
端木赫一見他這神態便知道他是心裡惱了妹妹了,只因為雲千最不喜歡的便是結奉承之人了,雖然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卻也不想妹妹在他面前丟臉,急得忙拿眼睛去提醒。
豈知端木青卻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依舊微笑道:“自然,能寫出這樣一部當世奇書,自然是人人仰的神醫了。”
此話一齣,不是端木赫,就連雲千本人也愣了神,他確實是過這些年雲遊四方,見識當世蟲草,寫出一部藥典,只是這部書他才寫出來不到三個月,端木赫這個深閨中的妹妹怎麼會知道?
看到他疑問的表,端木赫聳了聳肩膀,他怎麼會告訴端木青呢?這件事他都沒有聽雲千提起過。
前世,在後來的幾年,雲千寫得這本書都了學醫者必修教材了,只是今生算起來他才寫好,所以端木青才拿這件事來說,因為對這個雲千瞭解實在不多。
“你是怎麼知道的?”臉上的表看似沒有變化,但是很明顯眼底的神溫和了許多,至不算是盲目結之人。
“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端木青對您很關注。”這話出自一個深閨之口不得不說,是十分失禮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憑著那一雙如水的眸子,愣是讓人無法將心思轉到那方面去。
這樣的態度,他喜歡,眼底劃過一笑意,雲千接著問道:“那敢問小姐為何對區區如此關注呢?”
抬起頭來,端木青認真地看著雲千的眼睛,“因為我想跟您學醫。”
聲音一落,端木赫吃了一驚,“青兒,你……”
轉臉看向自己的哥哥,端木青微微一笑,“對不起二哥哥,青兒沒有跟你說明白,其實青兒此番過來就是想跟雲大夫學醫的。”
雖然是和的表,但是端木赫清清楚楚地從的眼睛裡看到了堅定。
“為什麼要跟我學醫?”雲千不不慢地喝著茶,好像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端木赫臉上卻閃過一驚喜,憑他對雲千的瞭解,他這麼問,便是有了些興趣了,只要妹妹回答得好,要功可就不難了。
神依舊平靜,眼神依舊堅定,看著面前的男子,端木青開口道:“為大夫,應當將治病救人當己任。”
輕輕頷首,端木赫邊出一笑意。
“但是,我想跟著你學醫,卻只有一個目的。”
這一個但是讓端木赫的笑意瞬間凝固了,雲千的眼底卻出一興趣。
“自保。”
兩個字讓雲千之前悠閒喝茶的作頓時定格,看著端木青的眼神也有了幾分打量的味道。
眼前的子不過十二歲的年紀,就連子也都沒有張開,臉上也有些稚氣,但是卻說出這麼兩個字來。
自保,意味著認為自己有危險,但是永定侯府是什麼地方?是永定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會有這樣的危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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