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端木竣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這是什麼意思?”
端木赫和端木蒼也是一臉震驚,誰都知道一個未出閣的子一夜未歸那是什麼意思,李凝霜此舉,豈不是要毀掉端木青的清譽,還要讓永定侯府為全天京人的笑話?
端木青臉上沒有什麼表,心裡卻是十分了然,像李凝霜那樣的人,本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機會,此番這樣大好的時機擺在眼前,放過了才不是的風格。
“父親,”端木青冷冷開口,就連眸子裡也泛著一寒意,像是本就不打算藏,“兒確實是被擄走之後一夜未歸。”
端木竣一怔,他當然知道,但他只是擔心兒的安危,此時見到兒依舊好好的,自然也就不會想到別的方面去。
可是李凝霜發現這件事卻不是想著如何將人找回來,而是迫不及待地整件事鬧大,好像不得別人不曾知道一般。
驀然間想起昨天晚上端木青是從齊國公府出來後被擄走的,那擄走的人二話不說就要直取命,如今沒有得逞,今日立刻就有端木青被擄走的訊息放出來。
分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的命。
聽出兒話語裡的寒意,端木竣自然知道兒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了什麼。
下心頭的怒火,端木竣拍了拍兒消瘦的肩膀,“青兒,你放心,爹爹不會讓你委屈的。”
端木青卻睜著一雙大眼,眸中含,語氣卻是十分的堅決,“爹爹相不相信兒的清白?”
“你這是什麼話?”語氣雖然嚴厲,卻不難讓人聽出裡面的慈和不忍,“爹爹如何會不相信你。”
“青兒,你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我們是你的家人,還能夠不瞭解麼?就算外面有什麼流言蜚語,我們只當沒有聽見就是了。”端木赫難得的怒意上臉,沉著目道。
端木蒼轉過臉瞥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說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端木青定定地看著端木竣,“爹爹,今日事已然如此了,若是由您和哥哥們甚至於練霞居的人全為兒作證,說兒一直都在練霞居,只怕難堵悠悠之口。”
端木竣自然知道這一點,是以才會那樣憤怒,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後宅的婦人惹出這樣的麻煩事,一下子又想到兒會到多人的譏笑,口就覺得悶得慌。
“所以,兒有一個辦法。”端木青卻接著開口。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轉過臉看向。
“平常人說話會被人說是收了收買,我們家裡人說話又未免有掩飾之嫌,所以,我們要請一位十分有分量又跟我們家沒有私的人出來證明。”
“這確實可以,只是……”端木竣點頭,眉頭蹙得,“到哪裡找這麼一個人呢?”
朝堂上誰都知道永定侯府的人親切和善,幾乎沒有不和之人,也不參與任何派系,卻跟幾乎所有文武百功勳世家好,要找出一位德高重,又沒有為了故意掩飾之嫌的人,還確實十分困難。
快步走到炕桌旁邊,抄起上面的碧玉佛手,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腳踝。
這一個作快到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及到意識到在做什麼,手上的東西已經砸了下去。
“青兒,你這是做什麼?”端木赫和端木竣兩人同時驚撥出聲。
采薇和水三娘兩人連忙上前將的起來,雪白如玉的腳踝上,已經紅紅的腫了老高。
“昨天晚上,因為道前面發生事,怕下宵,我們不得不抄小路,路過鎮國公府的時候,馬車撞到了東西翻到了,我的腳了傷。
鎮國公府大夫人派人扶我進去休息,因為請大夫花了些時間,宵已經下了,所以沒有來得及趕回家。
采薇一大早便去永定侯府通知,父親和哥哥就過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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