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說的是,下在此謝過郡主了。”
“蕭大人客氣了。”端木青這個時候又表現的禮貌得不像話,隨即又轉臉看向那位臉上還留著掌印的青州將軍,“黃將軍,實在是抱歉,其實我這也是因為案子的需要而一時間沒有收住手來著。”
“你……”那被扇了一掌的漢子,此時角搐,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兒,他堂堂一個青州將軍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扇了耳,這對他來說簡直比給他一刀還難。
只是一轉臉便看到蕭啟文的眼神,他就算是再幽怨,此時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方才青州將軍突然要對我手,我出於本能自然會還手,也就有了方才那一個耳。”端木青仿若沒事人一般地看向下面的百姓,朗聲道。
此時圍觀的群眾們都還是一副沒有醒過神的樣子,方才那是什麼樣的勁場面啊!
青姑娘把那個青州將軍給打了?!
怎麼打得……這麼痛快呢?!
這個時候看收起方才的表認真說起話來,眾人才回過神。
端木青接著道:“我想這也是所有人都會有的舉,出於本能的對意圖傷害自己的人或者東西進行反擊。”
說著又斜著眼睛看了眼那黃將軍,這一記眼神耐人尋味。
什麼傷害自己的東西?
“不知郡主這話什麼意思?”蕭啟文上前一步,將那青州將軍擋在後。
這個人不可以再放出來了,若是再說錯一句什麼話,他們整個青州場豈不是淪為百姓口裡的笑話了?
“我是說,當日晚上是蕭小姐對昊王有了什麼不軌的意圖,昊王本能的出手反擊,讓墜離江的!”
端木青這話沒有有假設的句式,而是用陳述的語句。
“啊?!”頓時,在場的人大多都發出驚歎的聲音,顯然是不相信的。
在場上的人倒是都顯得比較鎮定,並沒有人出聲,只是幾個員臉上的表還是可以看出,他們也是驚訝的。
“郡主,你這話,可有什麼證據沒有?!”
蕭啟文終於抬起他一直都沒有怎麼抬起的頭,認真地看著端木青問道。
“沒有證據,郡主可不說呢!蕭小姐格溫和善良,好好的怎麼會去襲擊昊王呢?更何況還是一個弱子,想要襲擊昊王這麼一個健碩的男子,豈不是有些自不量力?”
這一次說話的是青州最大的父母,青州經略使。
相對青州將軍來說,他實在是好太多了,跟端木請說話的時候,都是微微彎著背的。
儘管按照品級來說,他們其實是一樣高的,都是正二品。
“按照常理來推自然是不會了,但是若是在某種藥的作用下就不一定了。”
端木青帶著一淡淡的自信的笑意,“人若是在某種藥的刺-激下,就有可能會表現得與自己平日裡的子完全不同,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郡主,蕭梨月雖然不是什麼大人,但是也是我蕭府最鍾的孫,下雖然不才,卻也絕對不會接如此這般胡言語似的定論的。”
蕭啟文臉上帶著些憤怒,看著端木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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