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證據?”蕭啟文問道。
“說起來還是要謝蕭大人呢!當時派了兩個幫手給我們。”笑道,果然向蕭啟文行了個謝禮。
說起這個,蕭啟文便覺得一肚子的不痛快。
當時將那兩個人送過去目的是讓他們牢牢關注著他們的向,即時彙報,好讓他能夠找到應對之策。
誰知道,那兩個人跟著韓凌肆走了之後簡直就像是石沉大海,本就沒有任何的訊息回來。
也有想過會不會是被韓凌肆他們地決掉了,可是若是如此,對於韓凌肆來說,其實更加不利。
此時聽到端木青說起,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對,若是如此,又為什麼自己首先說出來呢?
端木青笑道:“兩位師傅博學多才,我雖然對於的認知,也請了一個知識更加富的先生,但是兩位師傅也確實是幫了不忙,才能夠查出來月兒是被人弄死的。”
說話間就有人呈上一本本子來,端木青接過,翻開來道:“這本本子是我們對月兒的進行仔細檢查後得到的證據。
據檢查表明,月兒的兩臂距離關節三寸各有一道瘀痕,其寬度剛好為一年男子手掌的寬度。也就是說,月兒落水後是被人強行拽水中,不令其掙扎而溺水亡的。”
跟在呈遞驗報告的護衛後面的正是當日蕭啟文派出來兩人。
端木青說著又朝那兩人問道:“是不是啊!兩位師傅,當日的檢驗,你們也是在場的。”
兩人相視一眼,都有些遲疑,他們是蕭啟文派過去的,上的任務是什麼,兩人都清楚,只是奇怪的是,他們兩人送出去的所有訊息都沒有回應,這讓兩人一度不敢輕舉妄。
但是此時蕭啟文就在自己的面前,若是再不努力立點兒功,只怕今後就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郡主說得沒錯,當時我們也確實看到了,確如郡主所說,大小姐的手臂上是有記載所說的瘀痕。”
其中一人順著端木青的話,垂著腦袋回答道。
“不過,”另一個人似乎有些猶豫,看了眼蕭啟文之後,才接著道,“這瘀痕也不見得就是大小姐死之前留下的,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在水裡泡了幾個時辰而出現的斑。”
端木青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才剛說師傅能力不弱呢!怎的此時又突然這樣沒有道理來?
所有的仵作都應該知道,斑是因為人死後的還在流通,但是心臟已然停止乃至沉積在低而積出來的紫紅或者暗紫紅的斑痕,而且大多都是在背上。
而月兒的上就只有手臂對稱位置出現那兩,無論是那一個姿勢,都不會讓兩出現一樣的斑,而且的其他地方並沒有出現。”
紫站在大家頭頂的樹葉深,看著下面那個娓娓道來的子,勾一笑。
有意思,竟然又了個仵作了,韓凌肆的這個夫人究竟是在哪裡撿來的啊?
想歸想,紫卻是一點兒去查的興趣都沒有。
第一,這不是他應該做的事。
第二,他也沒有理由去做這件事。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子還是有趣的。
若是端木青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很奇怪,自己基本上都不怎麼跟他說話,哪裡就稱得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