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臨水鎮的鎮民們看到昊王他們離開,便自發地聚到陳芝筠的椅邊,關切的詢問著他的況。
鎮民們發現,此時的鎮長似乎和從前有了些不一樣,言語間多了些溫,角間也始終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從前,鎮長雖然關他們,但是卻很真正的表,跟這個時候的他,很是不同。
大家關切了一會兒,便幫忙將他推回家。
陳芝筠卻突然抓過臉,卻看到一直都躲在人群中的那個子。
一布裳,並不華,頭上也只有兩支木簪子,面容更算不上漂亮,最多清秀罷了。
此時看到他突然轉頭,頓時臉上緋紅一片。
正要轉離開,他卻住了:“小芳。”
剛剛轉過,要邁出去的腳步陡然間停了下來,但是卻仍舊沒有轉。
整個臨水鎮的人都知道陳芝筠和小芳曾經的親事,此時聽到他,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不約而同地讓開了一條路。
“我也不知道我的傷好不好的了,若是你嫌棄的話,你可以退婚的。”
陳芝筠的聲音不大,而且還帶著淡淡的溫,卻讓那個做小芳的子呆愣在了原地。
“你……”猛然間轉過臉,“你……承認我們的親事?!”
的言語帶著些急促的味道,兩靨也因為自己的張而帶著一紅。
“只是如今我這個樣子,只怕……”
“你……你之前……”
“我知道了,”老田一拍大,“之前跟小芳退婚的本就是那個假的陳大人嘛!我們陳大人本就沒有退過親。”
小芳聽到這話,清澈的眼帶著些不敢置信,仍舊看向那個男子:“真……真的嗎?”
陳芝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看著道:“你嫌棄我嗎?”
“當然不!”說完話,的臉立刻便緋紅一片,垂下頭去,喃喃道:“娘說,子一生,應該嫁隨嫁狗隨狗。”
聞言,周圍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陳芝筠也淡淡的笑了。
經歷了這些事,他反而解開了一些心結,重新見到這些鄰里鄉親,才知道人生的好。
其實,平平淡淡才是真。
眼前的這些笑臉才是真正彌足珍貴的東西。
他的傷,端木青說過絕對可以治好,而且還留了許多藥給他。
小芳不麗,沒有什麼才華,也沒有什麼地位,但是能夠對於一個殘廢的自己,都不離不棄,還有何求?
能夠如此安安穩穩過一世平凡的日子,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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