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雅芝，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雖然心裡已經堅定了這個想法，但是說出來，終究還是有些歉意的。
讓他驚訝的是韓雅芝的態度。
只是安靜地聽著，等他把話說完了才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了。”
“雅芝，我……”
“我知道。”韓雅芝的笑容十分勉強，不知道是因為的緣故，還是聽到韓凌肆說的話的原因。
“我不想勉強你，但是……”韓雅芝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對於韓雅芝，韓凌肆心裡頭的愧疚是無法言說的。
此時聽到這麼說，自然是立刻點頭：“你說。”
“我原本就是個孤兒，是太后跟著先帝在出巡的路上撿得我。
雖然賜姓國姓，但是我知道，實際上，我什麼都不是，誰都不是。
自從太后去世之後，你就是我最親近也是唯一親近的人。”
說到這裡，韓雅芝覺到嚨裡面哽得難。
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可以呼吸，才可以不讓自己被這口氣哽出眼淚。
調整了好一會兒，才接著道：“其實從小到大以來，我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留在你邊，幫你你分擔你肩上的重量，哪怕一點點也好。
小時候，我覺得，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太后雖然對我好，但是也只是給我食罷了，而為我出頭，替我教訓那些欺負我宮的人是你，太后的漂亮珠子給我過節的人是你。
我努力，努力讓自己更強大，更厲害，就是希你能夠好過一點兒，在好過一點兒。
小時候，我只是覺得，我們就該是這樣的，並不為什麼。
後來，漸漸的知道些事了，才知道，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你，毫無理由，毫無目的的喜歡你。
就算那段時間你因為兩國的力，變得多疑且冷漠，就算是對我，也鮮有言語，但我還是喜歡你，沒有怨言。
我以為，在我的世界裡，只有我和你，同樣，在你的世界裡，也只會有你和我。
只要我們慢慢等著，等到某一個時候，我們一定會很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但是，出現了，你變了，一點一點的改變。
我相信，我是最悉你的那個人，你的一顰一皺，騙得了別人，又豈能騙得了我？
你不再冷漠，你的笑容，不再是偽裝的，我知道，你喜歡，我看得出來，因為那和我喜歡你，是一樣的。”
說到這裡，韓雅芝的微微向前，好像有些疲憊似的，趴在了桌子上。
韓凌肆看得出來，今晚的韓雅芝很悲傷，很委屈。
想要訴說，而他不想要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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