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來見陛下的。”
“陛下此刻不在養心殿，娘娘要不過會兒再來？”康公公一把年紀，看上去便有些慈眉善目的樣子。
“無妨，本宮就進去等好了。”
“是！”
這是東離的規矩，早在韓淵登基的時候，就下過旨，養心殿隨皇后出，所以，不管這養心殿當值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周虞還是周虞，該肆無忌憚的進去還是肆無忌憚的進去。
“若是沒有什麼事，奴才就先退下了，若是娘娘有什麼吩咐，只管招呼奴才。”
周虞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理會他。
就在康公公快要走出去的時候，皇后突然又問道：“康公公從前是在哪兒當值啊？”
背對著那上面的人的太監此時臉大變，但是很快便鎮定道：“蒙娘娘福氣，奴才原本只是守著一個沒有人住的宮苑，就是因為娘娘的提拔，才能來到養心殿呢！”
“月華宮是吧？”
康公公說了一堆的話之後，周虞只用了五個字，就將他臉上剛剛出來的笑容給退了一半。
但是他又立刻重新將笑容堆上來：“娘娘好記。”
“本宮記得我還在王府的時候，月華宮裡頭住了一位份既特殊又神秘的娘娘，後來陛下登基之前，便歿了。
不瞞人說，本宮對那位月華宮裡的娘娘還真是特別的好奇呢！康公公應該對這位娘娘很是清楚吧！”
康公公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上在這個時候卻像是被水洗過了一樣的蒼白。
“看來康公公不大願意說的樣子。”周虞這個時候才抬起臉來看向他，站在下面的人幾乎都有些不敢一。
“算了，本宮也不是喜歡強人所難的人，畢竟是個人都有自己的，或許這讓公公心裡不舒服吧！”
說起話來雲淡風輕的，但是聽在耳朵裡，卻重似鉛。
康公公一句話不敢說，過了好一會兒周虞才開口。
原本以為是讓自己退下去，卻不想周虞突然目如電地看著他道：“朝廷當中，做臣子的都有些小心思希能夠預知皇上的心思。
這一點無可厚非，原本也實屬正常，但是……”
說著又頓了頓，才接著道：“凡事都有個度，什麼都不要做得太過了方能長久，你說是不是？”
這話是什麼意思，康公公心裡自然明白，既然能夠知道自己是從月華宮裡出來的，想要知道自己跟昊王的關係，還不是輕而易舉。
康公公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如今是人為刀俎，我為魚，本就沒有辯駁的機會。
“很好，看來康公公很是明白這個道理，這便十分不錯，既這樣，你便退下去吧！”
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康公公訝異地看著，發現已經埋下頭去看手上的東西了，才確定剛才確實是自己出去。
再也不敢停留，走出大門，才發現已經汗浹背了。
此時周虞坐的地方，正是天底下人都仰著頭看的龍椅，對於此，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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