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真正的兒子在這華天大陸上,而不是躲在長淮山深的螻蟻。”
這些話一字一句地落在端木青的耳朵裡,讓幾乎要被怒火灼傷。
但是心底裡那顆種子正在艱難的生長著,艱難的往外展著它的枝幹,不能分心。
“其實,說到底你是幸運的,你的幸運之,就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你是秋若水的兒,異能的最好靈。
所以,你才會為我要的人,也就意味著,你僅僅依靠這個份就可以跟我一起坐擁這個天下。”
秋墨說著這話,還帶著一些不滿的語氣,然後轉臉看了一眼端木青,卻發現只是很沮喪地站在那裡。
但是,他喜歡的就是這種沮喪的樣子,就是喜歡一個完全他控制的雪。
“你希我你的控制,讓整個國人都聽你的?然後替你將這個華天大陸征服?”端木青驀然間冷冷開口問道。
想不到竟然突然抬頭了,倒是讓秋墨有些意外。
只是對於端木青的問話,他好像特別的喜歡沉默。
就像是別人跟他說話,那是不可以的,就只能夠由他跟別人說話。
後的薄霧漸漸散開,端木青開始聽到有人行走的聲音。
倒是秋墨有些吃驚,他站起,眯了眯眼睛,暗紅的眸子有些讓人生怕。
“你能衝破我的結界?”
這算是他第一次跟說話吧!前面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在訴說他要說的話,輸他要讓端木青知道的事。
端木青邊閃過一冷笑:“不管怎麼樣,你的裡流的,是你所瞧不起的國人的,而且很不好意思地告訴你,我!才是國的雪。你就算是天分再高,異能再厲害,那又如何?你以為我堂堂國雪還會怕了你不?痴人說夢!”
端木青的話,讓一直對沒有什麼表的男子臉上蒙上了一層影。
“你……”
他終於對端木青說出的話開始了第一次的回應,卻在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放棄了。
因為韓凌肆的聲音已經在不遠響起了。
“青兒!”韓凌肆飛快地跑過來,有些奇怪地看著,“你去哪兒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你?”
然後又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四周,皺眉道:“我剛剛就在這附近找你啊!都沒有看到你的影子,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看著他這樣著急的樣子,端木青笑著將他的眉頭平:“看你急的,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的嘛!不過是隨便走走,我剛剛走得遠了,並沒有聽到你的聲音,可能你也是太急了,偏偏就沒有看到我從角落裡過來的。”
這個解釋倒也還說得過去,韓凌肆也不再追究,只是帶著點兒寵溺的味道點了點的額頭:“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突然間就消失了,嚇得我還以為你被人什麼人給帶走了呢!
這會子誰知道有什麼人趁做什麼事,還是老老實實安安心心地給我呆在裡面,走的時候我和你一道走。”
從前並不喜歡婆婆媽媽的男人這時候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話,端木青心裡除了還是。
人生得這樣一個男子相護,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只是才這麼想,就想到方才秋墨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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