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青和韓凌肆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對對方微笑。
“還請離長老為我們證婚。”這話是韓凌肆說的,端木青只是笑看著他。
夜魂道:“這隻怕是不大好吧!畢竟你是皇長子,是青郡主,至也應該是韓淵為你們證婚啊!”
韓凌肆冷笑一聲道:“你們放心好了,韓淵那時候不舒服無法出席我們的婚禮,我雖然憾好在還有青兒的遠房表叔過來,加上我的皇叔,這個婚禮也算是圓滿而熱鬧了。”
這樣狂傲的語氣,也就只有他敢說,當今皇帝他說生病就生病,離長老,他說是端木青的表叔就是端木青的表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
端木青但笑不語,離長老卻是十分欣賞,點頭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認為,我便也去湊個熱鬧,你母親的婚禮我是沒有趕上,那個丫頭也不告訴我,瞞得我辛苦,如今土之前還能夠看到你嫁做人婦,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看來過不久我們都搬搬家了。”夜魂笑著道。
“搬去昊王府嗎?”地瓜突然又出現了,一臉的不樂意。
“搬去闕嬋山可好?”出奇的韓凌肆並沒有跟地瓜計較,反而笑著問道。
端木青愣了一愣,驚訝問道:“闕嬋山?”
“這兩日都在忙,因為有件禮想要送給你。”韓凌肆轉看向端木青,眼裡盛滿笑意。
“什麼?”
“跟我去就知道了。”他確是有意瞞的樣子,淡淡一笑,眉眼間都是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離長老見他們之間相互對視的眼神,就知道兩人的是真的不能在真了,作為一個可以稱之為長輩的人,還有什麼比看到他們幸福更高興的事呢!
跟隨韓凌肆來到闕嬋山已經是兩天後。
這個地方端木青是來過的,上一次就是在這裡遇到了秋墨,看到了那一幕由他幻化出來的幻境。
但是端木青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座山裡頭竟然別有天,跟當日看到的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景。
當然,那一天只是和如意來到這裡,並沒有深進去。
那個時候這裡就是一個戰場,到都是殘枝,到都是狼藉的樣子。
現在經過這麼幾個月的時間,樹林已經恢復正常,而韓凌肆帶他們走的路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一條山路。
走到一座石壁前,不知道如何作,這石壁就自地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然後便聽到裡面有潺潺的水聲。
往山裡走了沒一會兒就沒有了路,韓凌肆在一旁的山壁上作了一番,然後就聽到一陣巨大石頭移的聲音。
“大家跳下去。”他說完話,自己就先往下跳了,並不高,原來是下面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石塊。
然後又如同方才一般重複著,就像是一級又一級的階梯,只是這階梯是同樣的巨大的石塊而已。
一直經過了十八級這樣的階梯,然後才覺到腳下的涼意,以及十分明顯的水聲,而上面的那些“階梯”也仍舊慢慢地了回去。
韓凌肆走到山壁上,拿起一個火把,親手點燃了,眾人才看到原來他們正站在一條暗河邊上。
而河邊有一隻不大不小的船。
“上來吧!”仍舊是他首先跳上去,然後才招呼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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