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柳春苗是大山裡一抹稀薄得近乎明的影子,十四歲跟著父親上山幹活的時候不幸摔下山崖,腦袋了重創,人變得痴傻懵懂。
這一傻,在重男輕的爹媽眼裡就了爛在手裡的賠錢貨,是家裡甩不掉的汙點。
弟弟柳姜更是打心眼裡嫌棄這個傻姐姐,嫌吃飯多,嫌弄髒院子,嫌見了人就傻笑丟他的臉。
養了不到兩年,柳家就不了,打算趕把嫁出去換點錢,擺了這個累贅。
於是他們找到了隔壁村的陳婆子。
陳婆子專盯著附近那些腦子不清醒、或是家裡急著手的姑娘,給們說——賣給那些娶不上媳婦的老、殘疾人,賺昧良心的介紹費錢。
在陳婆子的介紹下,他們搭上了幾十公里之外的一個瘸的,三十五歲,因為車禍截了右,一直沒娶上媳婦。
柳家父母當即點頭,哪怕那張瘸子比原主大了將近二十歲也無所謂,只是看上了張家願意給的八萬塊錢,想著給兒子柳姜存點老婆本。
原主不明所以,不懂什麼是嫁人,只知道那幾天有好看的服還有好吃的,就這樣被送到了張家。
也是從那時候起,的生活就變得越發悲慘。
張瘸子因為殘疾,鷙暴戾,看原主不順眼就拳打腳踢,罵傻婆娘、廢。
家裡的重活累活全丟給,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毒打。
張瘸子的媽更是刻薄,吃飯時只給原主吃剩飯餿菜,還常常指著的鼻子罵,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了原主上。
原主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但懵懵懂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被的捱打。
後來懷上了孩子,然而一胎生了個兒,當天就出院回家,差點被打死,後來又懷了二胎,生了兒子,但日子也沒好過點。
有了兒子以後,張家就覺得是累贅了,直接將人趕了出去,原主開始流浪。
被村裡的老還有一些混蛋覬覦,不知怎的就懷了孩子,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有人拿這個嘲諷張家,說他家又多了孩子,真幸福。
張家不了,就罵原主腦子不好使還勾引人,見了原主就打,原主懷著孕,最後一兩命。
而柳家父母和弟弟聽說死了,只是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晦氣”,然後心安理得地花著兒拿命換的錢給柳姜說媳婦。
……
“你個死丫頭還愣著幹什麼?你陳嬸來了,還不趕出來讓人家瞧瞧!”
柳母尖利的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
凌霜抬眼,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婦人,旁邊站著一臉不耐煩的父親,還有躲在後面,眼神鄙夷的弟弟柳姜。
而那個塗著厚、一臉市儈的中年婦正在侃侃而談:“不是天生傻,能生正常的娃,好找主家。”
柳父趕賠笑:“就是反應慢點,幹活可麻利了,您放心,這丫頭聽話,好養活。”
凌霜冷笑一聲:“是好養活,可太好養活了,幹活不吃飯能不好養活嗎?把人當牲口用,就是個生孩子的工,生完孩子就拉出去弄死,能不好養活嗎?”
這話讓柳父柳母瞬間沉了臉:“你個死丫頭說什麼呢?真踏馬是個活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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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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