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到原因，又去大城市看醫生，醫生只說是力大，神經衰弱，開了點安眠藥。
可安眠藥也不能讓緩過勁來，依舊睡不好，閉上眼就聽到有人在罵。
“是不是你們在罵我？是不是你陳寧？還是你，周云云？”
張莉又對著三個舍友發脾氣。
陳寧皺了皺眉：“你有病吧？誰罵你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賤的出奇嗎？”
周云云也接話：“你是賤太頻繁出現幻覺了吧？沒事別發瘋行嗎？”
張莉一個人罵不過三個，又想起凌霜之前暴打的形，最後摔門而去。
腦子裡的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你脾氣真的好差呀，像你這種人到了社會上哪有立足之地？”
“長得醜，脾氣差，格也差，有條件的話讓你爹媽趕要個二胎吧。”
“你是不是除了賤其他的話都不會說，跟別人吵個架都不會，蠢死了。”
……
無數個聲音在整理腦子裡揮之不去，就像有好多人在腦子裡吵架一樣，讓非常煩躁。
“啊——”
抱著頭一聲尖，把周圍路過的人嚇了一大跳。
爭吵的聲音還在繼續，尖著跑去醫院，醫生還是老一套。
說的一點病都沒有，說神力太大，讓不要多想。
張莉都快哭了。
也不想多想啊，可有人在腦子裡吵架，怎麼能靜得下心來？
醫生只能給開點輔助類藥，再開點安眠藥，讓好好休息。
為了能好好休息，把藥量翻倍吃。
藥確實讓睡著了，可一睡著就是一群人圍著他指指點點的場景。
他們點評的髮型，點評的服、樣貌、材、績、格、家庭……
把張莉說的一個頭兩個大，尖著從噩夢中驚醒。
睡著之後是評頭論足，白天醒著的時候又是一堆聲音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
漸漸的，張莉的神狀況變得極差，變得神經兮兮。
腦子裡那個聲音一直說穿的不好看，越看自己越覺得穿的真不好看，換了件服被說更不好看，最後穿的破破爛爛髒兮兮出門。
那個聲音說不討喜，別出門惹人煩，開始真的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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